接著她低聲說了句:“我不過是嫌太吵鬧,跑過來靜靜心。”
便又低下頭開始開始了沉思。
第一次見到心情低落的佐倉小姐,春源朔瞬間來了興致,忍不住調侃道:“你這還真有種苦禪靜心的感覺。”
“嗯嗯。”佐倉鈴音揮了揮小手,示意他閉嘴。
只不過春源朔假裝沒理解到,他才不會放過這個絕佳反擊的機會。
“你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嗎?,居然像一條喪家野犬一樣被趕了出來。”他繼續問道。
話音剛落,佐倉鈴音一瞬間抬起頭,彷彿炸毛了般,高皺著眉頭,死死瞪著春源朔默不作聲。
面對佐倉鈴音無聲的拔刀相向,春源朔古井無波的臉上閃現不出任何表情,一臉平靜直面著步步逼近的寒芒刀鋒。
兩人就這樣對峙下去,像極了正在賭氣的小孩子。
沉默了一會兒,佐倉鈴音垂著腦袋悶聲說:“你也和她們一樣討厭我?”
此時的她將腿撐了起來,雙手環繞抱住,將頭埋了下去,身影有些無助,惶恐和不安。
“沒有。”
春源朔搖了搖頭,直言不諱的說道:“只是覺得你有時候有些麻煩而已。”
“我哪裡麻煩了?”佐倉鈴音露出了隱藏在胳膊肘的眼睛,低聲質問道。
“哪裡都麻煩。”
春源朔直視著那雙微微發紅的眼睛,說:“特別是麻煩我的時候更麻煩。”
“喂。”佐倉鈴音眉眼彎彎,帶著嫌棄的語氣道:“你這是在說繞口令嗎?”
“沒有。”
“呵呵。”佐倉鈴音冷笑了幾聲:“還真是可很好笑的笑話呢。”
春源朔推了推手:“我可沒有搞笑藝人的天賦。”
“我可不信。”
佐倉鈴音將小臉露了出來,自信的說道:“日笠桑可是出了名的搞笑藝人,你身為前輩的直系後輩,怎麼可能沒有搞笑天賦。”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不會說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