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等候區,她一下子就直接瞄準了人群中躲在角落吃壽司的春源朔,隨後招呼了下身後的同伴便走了過去。
“春源。”
春源朔抬起頭看了眼提著便當盒走過來的佐倉鈴音。
穿了件略有些寬鬆的淺色褲子,上身是一件略厚的淡藍色衛衣,整個人顯得很有活力。
“早上好。”春源朔嚥下嘴中的壽司,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
佐倉鈴音在春源朔旁邊坐了下來,瞥了眼他手中廉價且看起來不新鮮的壽司,皺了皺眉頭:“你早上就吃這個啊。”
“嗯。”
面對佐倉鈴音比米粒還白的小臉,春源朔看了眼,把最後一塊壽司嚥下:“怎麼了?有問題嗎?”
“看來你都到這種地步了。”佐倉鈴音搖了搖頭,把放在雙腿上的便當盒拆開,拿出裡面的保溫盒,開啟蓋子,擺在春源朔面前:“給我留一點。”
病了?
春源朔詫異的看著這與往日不同的佐倉鈴音,下意識問道:“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哈?”佐倉鈴音瞪大著雙眼,剛舒緩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小臉上擺滿了嫌棄的表情,重新恢復到往日般的模樣。
“嘖,還真是令人討厭惡心作嘔。”
“你吃吧。”反應過來的春源朔揮了揮手,站了起來,把裝有壽司的盒子丟到垃圾桶,走到旁邊的自動販賣機旁。
隨意瞟了眼,最後選定最便宜的罐裝咖啡,50日元。
看了下日期,還有三天就過期了,搖了搖頭也不在意,只要沒過期就行,直接扒開易拉環,喝了起來。
很苦,很澀,不好喝。
喝了幾口,春源朔有點喝不下去了,看了眼易拉罐表面比其他大幾倍的“微糖”兩個字,微微皺了皺眉。
這完全是一點糖都沒有,而且還難喝。
陸續再喝幾口,把空的易拉罐扔進可回收垃圾桶裡,下次,不會再買這種東西喝了,轉身回到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