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他的腦子到底都在想著什麼?
春源朔皺著眉,問道:“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內田雄馬搖了搖頭頭,動作和表情像極了中午做壞事的佐倉鈴音。
果然,佐倉小姐前一世就是一個痴漢大叔。
內田雄馬視線重新放到手中的手機上,隨意問道:“所以說,春源,這麼晚來幹嘛?”
“來吃飯。”
“就這麼簡單?”內田雄馬目瞪口呆的看了眼春源朔,表示有些懷疑。
“嗯,就這麼簡單。”春源朔點了點頭,回應道:“吃完就回去。”
“還以為能陪我多玩一會兒呢。”
所以說這小子到底是想我留下陪他,還是陪他姐?
春源朔差異看著內田雄馬,拿起內田真理端給他的水喝了一口:“那你上次怎麼不出來玩?”
“啊哈?”內田雄馬瞪大雙眼,觀察了下內田真理的位置,隨後扭頭看向春源朔低聲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姐那脾氣,她不讓我出來,我敢出來?”
春源朔打量了一番,點點頭:“要相信自己,你已經是男人了。”
“算了。”內田雄馬擺了擺手,繼續玩著手機:“如果當男人的代價是被我姐打一頓,以後吃不到飯餓死,我寧願不當。”
春源朔瞥了眼正在廚房洗菜的內田真理:“你姐有這麼可怕嗎?”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內田雄馬翻了個白眼:“除非你和我交換個位置。”
“不然我這一輩子是體會不到我姐的溫柔的。”
春源朔帶著同情的目光看著正打著遊戲的內田雄馬:“真可憐。”
“別說了,越說我就越難受。”
“真的嗎?”
看著一臉愉悅的內田雄馬,春源朔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腦子壞了,是不是得了一種名叫斯德哥爾摩綜合徵這種病。
“真的。”內田雄馬肯定的點了點頭:“這樣我玩遊戲的時間就多了起來。”
春源朔繼續喝著水問道:“為什麼?有關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