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著一個多小時的電車,打著傘漫步在雨幕之中,這一刻,耳邊沒有佐倉鈴音的嘰嘰喳喳,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似乎也不錯。
春源朔搖了搖頭低笑了一聲,漫長的思緒隨著細雨飄向了遠方。
下雨天,他喜歡聽著雨發呆,耳邊僅剩下雨點滴答的奏鳴,靜謐又舒適,讓人忍不住就想大睡一覺,什麼都不要想,拋卻一切壓力負擔,做著一個又一個不切實際的夢,縱身遨遊在天地之間,直到夢醒。
想著有的沒的,很快就回到了出租屋,走近才發現門口有一道倩影站在那兒,正等著他。
“下午好。”春源朔打了哈欠,從內田真理旁邊慢悠悠的經過,掏出鑰匙開門,現在他只想躺在床上,聽著雨聲睡一覺,做一個不切實際的夢。
“你上午跑哪兒去了?”內田真理雙手環抱著胸,跟著走了進來,快速的換好拖鞋,跑到沙發上躺了下來。
“去事務所了。”春源朔背對著內田真理,走進廚房倒一杯水喝了起來,隨著涼白開的入肚,胃裡的灼燒感漸漸消退,但仍是有些難受。
連喝兩杯後,春源朔才感覺好多了一些,隨後給內田真理倒了杯水,走出了廚房。
“要想喝熱的,自己去燒。”
揮了揮手,邊打著哈欠走到床邊,直接倒了上去。
“怎麼了?”
內田真理從沙發上坐起了身子,一臉關切的問道:“有這麼累嗎?”
“還行,就是想睡覺。”春源朔翻了個身子,閉著眼低聲回道:“你隨意,走的時候記得帶門。”
對於內田真理這個很熟悉他的人,他是已經完全沒辦法應對,比佐倉鈴音還難纏,只能隨著她,由著她來,只要不麻煩自己,一切都好。
“你還真掃興啊。”內田真理瞥了瞥嘴,一臉不情願的站了起來:“本來趁今天週日,你休息,找你玩的。”
“我很忙,你還是找別人吧。”春源朔躺在床上側身輕捂著肚子,小聲說道。
“真拿你沒辦法。”站起來的內田真理也觀察到春源朔一系列小動作,湊了過來問道:“是胃疼嗎?”
“嗯。”春源朔點了點頭,扭頭看了眼靠過來的內田真理,隨後閉著眼不理她。
“先別睡。”內田真理極其熟練的從角落的櫃子裡拿出一盒藥,放到書桌上,隨後走進廚房,端著杯水出來。
“把胃藥吃了。”
“嗯。”春源朔從床上坐了起來,吃下內田真理喂在嘴邊的兩粒藥丸,猛喝一口水,伴隨著藥丸一齊流進胃裡。
“謝謝。”
“睡一覺,睡一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