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滬市這邊待了一年多,劉母也習慣了享受這種點餐服務,現在就算不用帶孫子了,她也不會再會潭州那邊了。
她可不想再伺候劉父,給他做飯了。
誰規定女人婚後就一定要做飯的?
等送餐人員擺好了菜走了以後,劉母就把小昀澤暫時交給了劉父,去劉凱月的房間喊她吃飯。
劉凱月穿著寬鬆的睡衣,披散著頭髮,毫無形象地從房間走了出來,在李哲面前她肯定不會這樣,但在父母面前就無所謂了。
“爸,你喝什麼酒?新送來的一批紅酒挺不錯的,要不你也跟我們一起嚐嚐。”
“我喝不慣那玩意,我還是喝五糧液吧。”劉父搖搖頭說。
他這幾年天天喝茅臺、五糧液,抽中華、大九重、芙蓉王比ting級領導都享受。
“沒有五糧液了,就只有茅臺了。”
劉凱月從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又拿了一瓶茅臺。
李哲不喝白酒,她更不喝,酒櫃裡的不多的幾瓶白酒都是為劉父準備的。
劉凱月把茅臺遞給劉父,讓他自己開,然後她將紅酒起來,給劉母到了一杯,又給自己到了一杯。
三人一邊喝酒吃菜,一邊閒聊著。
“小月,你跟小哲又離婚了?”劉母問。
“嗯。”劉凱月輕點了點頭。
按照約定她和周子瑜、沈歆一都只有一年的正式名分,之後還要把名分歸還給小喬。
劉母聽了,輕嘆了一口氣,“這也不錯了,至少你也算有過名分,昀澤他不是私生子了。”
李哲這個首富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很難得了,她和劉父原本都做好了的心裡準備,女兒只能做一輩子的地下情人,外孫也會淪為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這個結果已經比預期的要好太多了,他們還能對李哲有什麼不滿。
劉父幹了一杯酒,放下酒杯說:“李哲這小子還算有點擔當,要不然我肯定饒不了他。”
劉母卻用了異樣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你這麼看我幹嘛?”
“有本事你把這話當著小哲的面說啊,也不知道是誰在女婿面前點頭哈腰的。”
被劉母毫不留情的揭穿後,劉父不禁老臉一紅。
李哲剛成為首富那會兒,他面對這首富女婿時表現得有點拘束、低聲下氣,結果就被劉母抓住痛腳了。
“你老提這事幹嘛?你在收到小哲送的翡翠鐲子時不也樂得嘴都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