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遭難,妖族豈能袖手旁觀,不過本族之內蛇禮妖王突然叛亂,已是自顧不暇,上金城中妖物聚集,難以散去,也正是叛亂的緣故。”
雲眠的面上染上許多愁思。
蕭珠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如今蠻荒與魔族為一方,天族與神羽族為一方,兩方割據不下,互不相讓,唯有垂千彧出關,才能解此困局,否則時日一久,勝負難分,魔族本就因為萬年前的封印被驅逐到了蠻荒,若是這次再失敗,恐怕,便不是驅逐這麼簡單了。”
“局勢嚴峻,妖主仍舊困在這小小的上金城,恐怕不是為了與小珠子許敘舊?”墨千眸色沉沉,風雨欲來。
雲眠桃花眼笑的多情,“自然不是,先前已經講過,若要尋到垂千彧,此人非沛姐姐不可。”
蕭珠猛然抬頭,“為何?”
“沛姐姐可知道,你曾經溫養垂千彧的心頭血萬年?”雲眠輕笑,“萬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你得知他的動向,以前只是他能夠用這種本領,現在,你也可以了。”
紫魅上前,極不情願地撩開後腰上的衣袍。
墨千橫刀在蕭珠的身前,“你幹什麼?”
紫魅無語,“別,大哥,別誤會,我就是想讓小美人兒看個東西。”
“撩開衣服能看什麼好東西?”·墨千用刀柄摁住紫魅撩開衣袍的手,紫魅無奈嘀咕,“這東西跟你也脫不了干係……”
“你說什麼?”墨千沒有聽清。
“沒……”雖說現在紫魅是比墨千這一介凡人要強上不知道多少,但是他還是很可恥的慫了。
雲眠上前解釋。“讓我來吧,墨千大統領,是正經事。”
墨千皺眉。
蕭珠衝著墨千笑笑,拉住他的手,墨千心中一動,這才放下刀柄,示意紫魅繼續。
紫魅翻個白眼,繼續撩開衣袍。
精瘦的後腰上,是一個乾涸的招魂幡符號。
“這是千魂引,垂千彧給我穿小鞋用的,現在他不知怎麼了,這符號竟然慢慢地開始乾涸了,別不是掛了吧?”紫魅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瞟向墨千。
墨千面無表情,看起來像是在思忖這事的可能性。
“千魂引其實最初就是用來尋人的,沛姐姐,你如今身上沒有法力,只能透過這種有媒介的千魂引來尋找垂千彧的蹤跡。”
“那個媒介,就是小爺我。”紫魅半死不活道。
“要怎麼做?”蕭珠問道,她對水鏡中那個墨色與血色交雜的人影,似乎頗為在意。
“滴血為引,千里尋蹤。”雲眠一揮手,花廳中間便出現一張純白色的大幾。
紫魅趴上去,可憐兮兮地看著蕭珠,“小美人兒,你可要輕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