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李山跟過去之後,墨千稍稍放心,接著巡視城東,更不是絲毫馬虎,一家家過去,遙遙地看見那個幽深的衚衕巷子,巷子口掛著一個草書的“酒”字。
墨千看著那個隨風招展的旗子,倒是想試一試,這符咒到底管不管用。
“走,去前邊那一家宅邸。”
府邸的主人依舊是明月清風的好品味,一名金吾衛扣響了府邸的大門。
小廝通報之後,雲眠面上帶著雅月一樣的微笑,迎了上來。
“墨大統領來此,有何貴幹?”雲眠看了看外邊的金吾衛,笑笑。
“例行搜查,再討杯水酒。”
“墨大統領真是打的好算盤。”
“怎麼,沈公子不肯嗎?”
“哪裡哪裡,快請進。”
一個金吾衛上來,要燒符咒。
“這是,辨別妖氣的符咒?”雲眠將那明黃色的符咒拿過來,那個金吾衛有些尷尬,看向墨千。
“職責所在,沈公子見諒。”
雲眠桃花眼彎彎,“倒是不必這麼麻煩。”說罷那那符咒上騰的燃起一簇火苗,瞬間燒成了飛灰。
灰燼是灰色,冒出的煙確是白色。
“鄙人對於道家術法略通皮毛,小把戲,讓墨大統領見笑了。”
“沈公子有天人之術,倒是墨某的擔心多餘了。”墨千眸色深晦。
雲眠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墨千進了花廳。
紫魅在後院照看白琅,聽聞墨千過來,疑道,“他來幹什麼?”
遂在花廳的屏風後邊看了一眼。
墨千對雲眠的心裡一直是存疑的,這次來都來了,便問上一句,“不知作案的兇手,如何了?”
“已經捉到了,而且,她已經受到了該有的懲罰。”雲眠的桃花眼低低的。
上金城中妖物雖然越來越多,但是大多數都不成氣候。
“若是今後她再不要出來害人,那自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