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蕭珠狐疑地盯著紫魅。
“不不不,不認識。”紫魅暗自腹誹,這個身影和垂千彧也太像了,側臉也像。
“蕭姑娘,你沒事吧?”雲眠從另一邊趕來,目光越過紫魅的時候,有一些陰晦。
紫魅有些心虛地別過頭去。
蕭珠淡淡一笑,“我沒事,有勞沈公子掛懷了。”
雲眠聽了那句沈公子,微微一愣,隨即又釋懷,他的沛姐姐什麼都忘了,這怪不得她。
“無事便好。”雲眠舒了一口氣。
蕭遠山急急地趕過來,蕭珠看著爹爹焦急的神色覺得有些羞愧,本來是花朝節出來想讓爹爹散心的,但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反倒是連累蕭遠山為她擔驚受怕。
“爹,我沒事的。”蕭珠上前握住蕭遠山顫抖的不成樣子的手。
蕭遠山嘴唇翕動,他是真的怕極了,那根又高又粗的柱子直直地砸向他最寶貝的女兒,偏偏,他還一下子被她推開了,萬一珠珠真的有個好歹,讓他如何到九泉之下去見她孃親呢?
蕭遠山緊緊地抱著蕭珠,生怕失去了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珍寶。
雲眠深深地看了紫魅一眼。
紫魅有些沉默。
眾人一時都沒了祝廟會的心情,尤其是蕭遠山,拉著蕭珠便要回去陰珠客棧。
阿四他們不與蕭珠一路,倒是沒看見,不過時辰到了自然就會回去了,紫魅有點懨懨的,也一併回了客棧。
蕭珠向雲眠拱手道別,雲眠報以一笑。
遠處祭臺圓柱傾塌帶來的恐慌已經慢慢消散,廟會還要繼續,上金城的守衛也紛紛趕來了,算是暫時安撫住了民心,不過有些人已經回去,街上頓時人少了不少。
蕭珠將那個玄色身影落進眼裡,微微一笑,“爹,走吧。”
蕭遠山應著,三個人向著回去的路走去。
雲眠眸色漸深,他的目光越過幢幢人影落在墨千的身上,原來你在這裡啊,垂千彧......
正在忙碌的墨千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他站起身,望向雲眠所在的方位,兩道目光一時間交匯。
雲眠一笑,沛姐姐在轉輪鏡投胎之時,身上垂千彧的一成功力與之分離,不知投去了哪裡,如今看來,他倒是一直在沛姐姐身邊,雲眠的手驟然握緊,腰間的碧玉簫閃過一瞬碧色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