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眠笑笑,“那姑娘不如與在下同往,都是去往花神廟的,姑娘的家人應當也會在那裡等你。”
蕭珠這才細細的大量了眼前的公子一眼,天色流轉與一身白袍之上,卻為他添不上一絲煙火氣,身上別無飾物,只有腰間的一支碧玉簫。本來以為他只是權貴,沒想到也有些機敏,當下答道,“好。”
雲眠淡淡一笑,不知是這人的氣度太過流水清風,還是他這一身看上去就造價不菲的流雲緞子起了作用,現下的人流竟不似方才一般擁擠,反倒慢慢的分散開來。
蕭珠頓時覺得舒暢許多。她向來不喜歡太過擁擠的地方,那隻會讓她想起一些狹窄逼仄,不見天日的無盡黑夜。
雲眠能明顯感覺到她的放鬆,“不知姑娘芳名?”
“蕭珠。蕭瑟的蕭,明珠的珠。”
雲眠淡笑,倒是符合沛姐姐的本身。
喧囂熱鬧的街市反倒成了兩人的背景,這一耽誤,卻是趕不上祭花神的儀式了,蕭珠索性接著慢吞吞地踱步,她過去之後就要將紫魅交到平陽公主手上,能晚一點,就晚一點吧......
前方突然熱鬧起來,蕭珠隨手拉住一個人,“是怎麼了?”
“誒?你還不知道啊,今年的祭花神多了一項比試,誰要是勝出了,就能得到花神大人祝福,和一件獎品呢。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過去了。”
那人急匆匆向前跑去。
蕭珠有些納罕,往年祭花神都是直接舉行儀式的,今年還有個比試?
“去看看吧。”雲眠聲音如玉。、
蕭珠點點頭,到底是怎樣,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們到的時候,本來舉行祭花神儀式的臺子周圍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地堆滿了人,裡邊時不時地傳來一聲叫好或者讚歎,勾起了蕭珠的好奇心。
蕭珠費力地幾道看臺跟前,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在,比丹青?她託著腮幫子,還以為會是雜耍一類。
她一回頭,看見雲眠含笑的眼,“你也擠進來了?速度挺快嘛。”
雲眠挑眉,雖然他不是擠進來的,但是他識相地選擇不說。
“這位公子的丹青作品最是出挑,若沒有人來挑戰,這獎品可就歸這位——”滿臉洋溢著喜氣的主持人一頓,“公子你叫什麼?”
“李後行。”
“哦,那就歸這位李公子了!”主持人一敲銅鑼,蕭珠蒙上了耳朵。
她盯著臺上的那個李公子,似有不屑,竟然就是前幾日被紫魅嚇跑的那個混蛋。好像是那個王媒婆卻是說過這位公子好像很擅長丹青,不過看著他拿獎,她心中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紫魅那天還是出手太輕了,就應該打得這個傢伙下不來床。
臺上李後行已經四處拱手,臉上帶著虛偽客套又得意的假笑,不停地說著不才不才,承讓承讓。
蕭珠撇嘴,“是挺不才的。”
雲眠輕笑,“姑娘莫急,這獎品,他是拿不了的。”
蕭珠轉眼看他,“怎麼說?”
“因為,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