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襄正坐在這裡,用著膳食。
她今日穿了一件水藍色的長裙,裙襬處點綴著顆顆珍珠,看起來耀眼極了。那衣服上的料子必然是絕品。
想到葉琉襄對耶律良玥的心思,穆青青皺了皺眉頭,又朝著一旁的雅間走了進去,好在葉琉襄一直專注在桌子上的菜上,並沒有注意到自己。
穆青青隨意點了兩三道可口的小菜,又要了一碗清粥,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外頭傳來了一陣爭吵聲,穆青青抬頭朝著外頭看了一眼,樓下竟然有兩個水藍色的身影。
其中一個便是方才她瞧見的葉琉襄,而另一個是一個極其清秀的姑娘,那位清麗的姑娘穿著這身衣裳簡直要比葉琉襄美上好幾分。
“你是什麼貨色,竟然也敢穿和我們小姐一樣的衣裳!”葉琉襄身邊的那個丫鬟立刻發起狠來,啪的一聲,一巴掌扇在了那姑娘的臉上。
小姑娘勢單力薄,惹不起將軍府的人只能平白受了這一巴掌,急忙跪在地上,朝著葉琉襄告罪,“小姐饒命啊,我也不知道這件衣服是您獨一件兒的,倘若我知道,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穿呀。”
葉琉襄今日的心情不是很好,碰到這麼一個和自己撞衫的人,心情更不好了,她上前一步,朝著那姑娘冷笑一聲,“這衣裳是天織坊特地為我趕製出來的,他憑什麼賣給你,你這種貨色穿什麼都掩蓋不住身上的那股騷味兒。”
葉琉襄的這一番話,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看著底下下跪的那個姑娘,穆青青眉頭皺了皺,這個葉琉襄還真是憑藉著將軍府的實力在京城裡橫行霸道呀。
“扒了她的衣裳,這件衣裳只能本小姐穿!”葉琉襄想了想,又朝著身後的丫鬟吩咐道,丫鬟聽了這話立馬擼了擼袖子,朝著那地上的姑娘衝了過去。
雖說眼下來到這家客棧的人不多,但是當眾扒了人家姑娘的衣裳,對人家姑娘的名譽也是有損的。
那姑娘抵死不從,卻沒有丫鬟力氣大。那丫鬟死死的扯著姑娘的袖子,只聽撕拉一聲,水藍色的長袖便被扯斷了,現在才入秋,天氣還不是很涼,姑娘裡頭什麼都沒穿,潔白的蓮藕臂露出來,惹得她大聲哭泣。
在這個年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露出了肌膚,已經算是失節了。看著姑娘傷心欲絕的模樣,穆青青終是忍不住了,從雅間裡走了出來。
“小姐何必這般為難人呢?”聽到有人出來為她打抱不平,葉琉襄回過頭來,一見那人是穆青青,眸中狠厲更盛從前。
她還沒來得及去找穆青青算賬,穆青青便自己找上門來了,這可是她自找的!
“我在這裡教訓別人,又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什麼身份?竟然也來管我的事情?”葉琉襄冷哼一聲,絲毫看不起穆青青。
穆青青拍了拍自己的手,一步一步的從樓上走了下來,“我雖沒有什麼身份,卻也不能看著你如此欺負一個無辜的人。”
“他有什麼無辜的,這件衣裳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店家承諾了,只賣給我一個人,如今這衣裳出現在了她身上了,這又該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