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嬌柔造作的聲音,翁斐然不悅的皺了皺眉,看了那茶一眼並沒有接過來。
碧綰有些尷尬,只好將茶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王爺可是又在為朝中之事煩惱?不如說出來讓奴婢給您拿拿主意?”
聽了這話,翁斐然不由得苦笑一聲,他淡漠的抬頭,朝著碧綰看了一眼,“朝中的事情,若是本王告訴了你,你會被殺頭的。”
碧綰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低下了頭,“王爺恕罪,是奴婢僭越了。”
“知道就好,身在王府便做好你的本分,其他的事情別再過問了,知道的太多對你總沒好處。”翁斐然淡漠的說著,再也沒看她一眼。
碧綰有些失落的走開了,卻沒想到同顧飛碰了個正著。
看著她這一臉受憋的樣子,顧飛忍不住笑了一聲,“我勸你還是趕緊打消心裡的念頭吧,王爺心裡已經有人了,那個人不是你。”
碧綰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可是淑妃娘娘親自指給王爺的丫鬟,我同王爺認識已經十幾年了,他的心裡一定有我。”
淑妃娘娘,便是翁斐然的生身母親。只可惜淑妃命薄,早就已經撒手人寰了。
聽她提起淑妃,顧飛眸色一冷,眼中迸發了幾分殺氣,“你如今是越發沒規矩了,你明明知道,在王府裡不能提這兩個字。”
碧綰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眸中閃過了一抹懼意,急忙慌亂的跑開了。
顧飛瞥了碧綰的背影一眼,冷哼一聲,自己同王爺認識了十幾年了,若是按照碧綰的說法,他在王爺心裡,應該也有些地位吧?
“王爺,這幾日大皇子倒是消停了不少,上一次參加會議的都是南蠻的一些重臣,只有一個逃出了火海。” 顧飛朝著翁斐然一拜,在他耳旁說道。
兵器坊被燒,倒是對大皇子打擊不小。翁斐然眯了眯眸子,又朝著顧飛問道,“那個逃出來的人是誰?”
“他曾是南蠻國的丞相,同大皇子也是有些血親的,此人年少的時候,便一直輔佐前任南蠻皇,造就了汗馬功勞,大皇子身邊有這個人,終究是個隱患。”顧飛有些擔憂的說道。
聽了這話翁斐然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怎麼在意,他抬眸看著樹梢上的落葉,忽然問道,“已經過了三天了,她應該已經到了日冥國了吧。”
顧飛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兒,也不知道主子這是怎麼了,自己在這裡給他稟報政事,他竟然心心念念著穆青青…
馬車之上的穆青青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紅鸞急忙將穆青青身上的披風緊了緊,有些擔憂的朝著她說道,“日冥國天氣寒涼,主子還是多穿一些吧。”
看著她這般小心自己,穆青青無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