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不必這麼懂事的,女子的及笄禮一生只有一次,你是公主,這件事情皇上都說了要大型操辦,你不要擔心了。”皇后佯裝慈愛的摸了摸明安的頭,朝著她柔聲說著。
溫存了一會兒之後,皇后便讓明安先回去準備了,待到明安離開之後,霓裳公主這才變了臉色。
霓裳公主朝著皇后看了一眼,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母后,那個太子今日看明安的眼神都直了。”
聽了霓裳公主的話,皇后微微眯了眯眼睛,修長的手在霓裳公主的頭上輕輕的撫摸了幾下,眸中閃過了幾抹欣賞,“還是本宮的霓裳公主有辦法,放心,母后一定會將她的及笄之禮大辦,讓她替你去日冥國和親。”
皇后這麼說著,眸色微微陰沉了幾分,這一次,她一定要保全自己的女兒。
明安從皇后的坤寧宮出來之後,迎面便撞上了翁斐然,明安情緒不怎麼好,差點撞在翁斐然身上,急忙朝著翁斐然福了福身,神色匆忙的說道,“是明安莽撞了,還望皇叔不要怪罪。”
翁斐然眯了眯眸子,朝著明安看了過去,眸中閃過的一抹無奈,“快些起來吧,你是因為何事這般憂心?”
其實就算明安不說,翁斐然也知曉她為何是這般模樣。
明安猶豫了一會兒,抬眼朝著隔壁的亭子看了過去,朝著翁斐然說道,“勞煩皇叔移步涼亭說話。”
翁斐然,抬眼朝著四周看了看,這裡的確不是商討事宜的好地方,點了點頭,和明安一起朝著涼亭走去了。
坐下之後,明安又露出了幾分悽苦的神色,朝著他說道,“還望皇叔救我一命。”
“公主可是為了和親一事?”翁斐然喝了一口茶,朝著明安淡淡的問道。
明安點了點頭,“我原不知道為何霓裳公主對我的態度會這般溫順,直到方才去了御書房,見到了太子,我才想明白這其中的緣由,再過兩日便是我的及笄禮了,母后想在那個時候下手。”
說到這裡,明安緊緊攥著拳頭,神色裡閃過的幾抹悲哀,雖說她作為公主的命運便是要去和親保衛家國安平,只是這次本不該是她去的。
“日冥國太子求娶的是嫡長公主,並不是明安公主,這件事情本王自會助你。”翁斐然淡淡的說著,鳳眸裡沉澱著幾分溫和。
有了翁斐然的保證,明安心裡也踏實了幾分,她起身朝著翁斐然一拜,“多謝皇叔出手相助,皇叔大恩明安沒齒難忘。”
“本王必竟是你的長輩,又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小輩受辱呢,既然皇后要大興你的及笄禮,你便安心享用吧,那是你應得的。”翁斐然這般說著,便目送明安離開了。這個毫不起眼的公主,倒是差點淪為皇后手中的一顆棋子。
看著明安逐漸離開的背影,翁斐然又抬眼朝著身後的顧飛命令到,“這幾日你便在公主身旁候著,莫要讓他出了什麼事兒。”
得了命令,顧飛應了一聲,這位公主倒真的是命運坎坷。
自從穆青青有了晏國第一調香師的名頭之後,一念芳菲的生意越來越火爆了,穆青青修養了幾日之後,終是來了一念芳菲經營生意,卻不想在這裡遇上了白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