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路人見沒有什麼好戲看了,也匆匆的離開了,只剩了張桂花和王氏兩個人坐在外頭唉聲嘆氣,日頭越來越大,裡面還飄出了飯香,張桂花實在是受不了了,暴力的砸著門。
就在這個時候,官兵總算是趕來了。
“就是你們兩個在外頭鬧事兒,跟我們走一趟吧?”官兵沒好氣的瞪了張桂花一眼,如今正是吃午飯的時候,那本來都要去吃飯了,忽然接到報案,說這裡有人在鬧事,他們也只能放下碗筷來看看了。
看見眼前這幾個身穿捕快衣裳的官兵,張桂花心裡忽然一顫,她和王氏對視一眼,一下子沒了敲門的力氣。
“官差大爺,你們別誤會,這裡頭住著的是我的兒媳婦,我們只是鬧矛盾了而已,並不是歹徒。”王氏朝著官兵和藹的笑了笑。
聽了這話官兵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將人請了出去,“別管你們是誰,在這裡隨意敲人家的門,便是犯了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桂花哪裡會從了他們,拉著王氏便朝著鎮口的另一頭跑了,王氏拄著柺杖,本來腿腳就不方便,被張桂花這麼一拽,整個人往身前一仰,便趴在了地上,頭都磕破了。
聽到身後的王氏哎呦一聲,張桂花立刻停下了步子,瞧見王氏這幅慘樣,心裡忽然生了一計,她又坐在了地上大哭起來,朝著那些官兵喊道,“大家快來瞧瞧啊,都是這一群當官的,竟然把我的婆媽弄成了這副樣子!”
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多,瞧見老太太滿頭是血,一個個的全都停了下來將那群官兵圍住了,官兵見狀,冷哼一聲,“那可不關我們的事情,是你們兩個非要跑的。”
“我們只是去親戚家吃頓飯罷了,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們?還要追著我們跑,我婆媽她年事已高又被磕了頭,怕是活不成了,你們說什麼也要賠給我們損失!不然就是坐牢!”張桂花又胡鬧起來,指著地上的王氏,看著她額頭上的血漬,心裡一下子害怕了。
不過王氏要真的死了,她倒是還能坑出一筆銀子來。
看著路上的人越來越多,官兵也犯起了難來,畢竟他們也只是捕快而已,根本沒有縣官大人那麼大的權力,張桂花在地上哭鬧不止,模樣甚是無賴。
“前頭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堵?”一輛豪華的馬車被前方的人堵住了路,一隻手探出來,掀開了車簾,朝著前面望了望。
聽著自家小姐是不悅的聲調,丫鬟急忙來報,“而且前面似乎在鬧事,好像是官兵出手傷人了。”
馬妍兒聽了這話,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頭,“天子腳下竟然還會有當官的這麼猖狂,他們是不想要烏紗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