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不許這麼說她,是兒臣邀約的,兒臣喜歡她,明日還要選她做皇子妃呢!”聽到皇后辱罵馬妍兒,翁勇急忙辯解。
“胡鬧!”皇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本宮早就同你講過,雲家手握兵權,能助你奪得太子之位,你要娶的,必須是雲錦。至於那個馬妍兒,她雖是太師之女,可太師向來同你外祖父不合,依本宮看,今日沈柔卿便是她故意送去你跟前的,虧你還護著她。”
翁勇委屈的撇了撇嘴,“妍兒才沒有那麼多心思,她那麼善良,絕對不會害兒臣的。那個雲錦空有一副皮囊,整個人跟個悶葫蘆似的,兒臣不喜歡。”
看著眼前這個傻乎乎的兒子,皇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自己這麼精明,卻生了個這般痴傻的兒子,還真是報應不爽。
“不管你喜歡誰,明日的皇子妃人選,一定要是雲錦,若是你喜歡馬妍兒,等你得了太子之位,母后親自為你二人操辦婚事。”
皇后嘆了口氣,終是妥協了。
聽了這話,翁勇那雙黯淡無光的眸子終於亮了起來,“母后此話當真!”
“母后何時騙過你,母后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皇后憐愛的摸了摸翁勇的頭,用過膳之後,便讓他離開了。
錦闋宮中,也燃著一盞宮燈。
欣貴妃一身淡白色宮裙,半老徐娘的年紀,仍舊風韻猶存,此刻的她,卻愁容不展。
南蠻皇室滅門一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了,這份悲傷好不容易被她消化的差不多了,該死的沈家逆賊又把女兒送來京城給她添堵,實在是該殺。
他們竟然還想把女兒送來和親,當真覺得她是病貓嗎?
“兒臣給母妃請安。”已是深夜,皇子進宮請安,乃是大忌,只是如今欣貴妃已經不得勝寵,沒人在意她這錦闋宮。
看著大皇子翁碩來了,欣貴妃淡淡的應了一聲。
“母妃莫要難過了,萬事都有兒子呢,明日二弟南苑選皇子妃,兒子一定會讓母妃稱心如意的。”見欣貴妃一臉的難過,翁碩收斂著性子說道。
欣貴妃瞥了他一眼,“你有什麼計策?”
翁碩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在欣貴妃耳旁輕聲說道,“南蠻公主狼子野心,新婚之夜毒殺二皇子,這等罪名,應該夠南蠻滅國了吧?”
翁碩這麼說著,嘴角揚起了一抹狠厲的笑容。
聽了這一番話,欣貴妃眸色一亮,朝著翁碩看了過去,神情裡多了幾分讚賞,“不愧是本宮的碩兒,此計甚好,明日一定要極力促成這門婚事,就算翁勇死不了,娶了南蠻的公主做皇子妃,他便是與太子之位無緣了。”
說道這裡,欣貴妃忽然停頓了一下,抬眼瞧見翁碩眸中一閃而過的落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碩兒…”欣貴妃有幾分自責。
翁碩朝著她笑了笑,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母妃莫要難過,兒臣這幾日都想明白了,若是翁勇死了,就算兒臣身上流血南蠻的血,父皇也不得不將太子之位傳給兒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