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使臣並沒有多言,隨著二皇子一起入了京。
一切看似祥和,卻有一男子,停在原地,絲毫未動。男人身高八尺,一身雪白的肌膚,怕是這京中女子都比不上,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著,透露著幾股神秘,這個男人,名叫耶律良玥,是日冥國的四皇子,也是此次來訪的日冥國使臣。
“殿下。”侍從輕喚了一聲,提醒他跟上隊伍。
耶律良玥微眯著眸子,朝著城門裡打量了一眼,聲音低微道,“昨日傳來線報,說是翁斐然在江南遇到了伏擊,生死未卜。”
聽了這話,侍從臉上露出了一分喜悅,“今日出來迎接的是二皇子,並不是翁斐然,想必,線報是真的。”
一隻手擋在了侍從面前,耶律良玥露出了個讓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不慌不忙的說道,“切不可輕舉妄動,翁斐然絕不可能這般輕易的死了,讓我們的人好好埋伏,沒有我的號令,不能擅自行動。”
說完這話之後,耶律良玥不在多言,臉上的陰抑在抬頭的那一刻瞬時蕩然無存,任誰看了,都覺得是位翩翩公子。
三國來使,街市上熱鬧非凡,穆青青便是被一陣刺耳的樂聲吵醒的,一睜眼,便瞧見翁斐然斜靠在床榻上盯著她看。
“你醒了?可還發熱?”想起昨日他滾燙的肌膚,穆青青有些擔憂的問著。
翁斐然仍舊呆呆的看著她,一句話也沒說。
穆青青皺了皺眉,只以為他是燒傻了,急忙起身朝著他走了過來,一隻手探上了額頭,這才鬆了一口氣,燒,降下來了。
“好了,你也不發熱了,趕緊離開吧,我還有要事要忙呢。”見他不發熱了,穆青青下了逐客令。
翁斐然輕咳一聲,低頭指了指自己胸口上的傷,“你還沒替我掩蓋傷勢呢。”
聽了這話,穆青青才想起這件事來,從屋裡拿了些香粉,自顧自的搗鼓了起來,只是,翁斐然的傷勢太重,雖說不滲血了,可這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想要完全遮蓋住,似乎不太可能。
周柳雲一早就出門了,說是去看看熱鬧,穆青青無奈的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瓶瓶罐罐有些發愁。
翁斐然只穿著一件裡衣,朝著穆青青走了過來,鼻間傳來那股濃郁的血腥味,穆青青輕嘆一聲,“不去不行嗎,再說了,你只是受了傷而已,為何要掩蓋呢?”
翁斐然淡笑一聲,鳳眸不經意閃過了一抹無奈,“不如,你同我一起去吧。”
聽了這話,穆青青大吃一驚,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眼巴巴的看著他問道,“為何?你腦袋莫不是燒傻了吧,我去宮裡做什麼?”
“你身上的香味很特殊,同我站在一起,足以掩蓋著血腥味兒了。”翁斐然指了指穆青青,如是說道。
這個說法,倒是讓人無力反駁。穆青青有些懊悔,為何自己身上會有香氣。
“皇宮可是每個女人削尖了頭都想進的地方,你難道不想去看一看嗎?”翁斐然靜靜的看著她,忽然發問。
穆青青冷笑一聲,神色裡滿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