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說一句話,她臉上的刀疤便扯的痛極了。
“放過你?我為什麼要放過你,都是因為你,我這張臉才變成這個樣子的!”馬妍兒惡狠狠的說著,氣急敗壞的抽了彩屏一鞭子。
鞭子打在肉上,瞬間又起了一道紅痕。
彩屏倒吸了一口涼氣,艱辛的抬起頭,朝著馬妍兒看了一眼,她想要活下去,不擇手段的活下去。
“馬小姐,我不是有意要傷害您的,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要賴穆青青那個賤人,要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這麼做。”彩屏這麼說著,試圖將責任全都推到穆青青的身上。
馬妍兒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臉,“不管怎麼說,我這張臉是毀在你手裡了,彩屏,兩日後是陛下的生辰,你就讓我憑藉著這幅容貌出席嗎,你是想讓我丟盡太師府的臉面嗎!”
這才是馬妍兒最擔心的事情,兩日後便是宮宴了,以前的每次宮宴,都是她為太師府長臉的時候,可是這次,馬妍兒摸了摸自己還在癢癢的臉,心裡恨得不行。
“您就是把我挫骨揚灰了,也不能彌補什麼呀,馬小姐,我有一個偏方,兩日之內一定讓你的臉恢復如初,只要你肯放了我,我便將這偏方給你。”彩屏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著。
聽到這話,馬妍兒眸色一沉,狠狠地盯著彩屏看去,“你當真有偏方,沒有騙我?”
彩屏重重的點頭,“我哪裡敢騙小姐呢?我真的有偏方,只要小姐你肯放了我,以後我便歸順小姐,為小姐盡犬馬之勞。”
彩屏的模樣很認真,看著她這幅樣子,馬妍兒猶豫了一會兒。
只是這世上沒有哪個女人不在意自己容貌的,她的臉成了這幅樣子,大夫們都說沒有半把個月好不了,再過兩天就是皇帝的壽宴了,她總不能頂著這麼一張臉去吧?
馬妍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緊緊的攥著拳頭,朝著彩屏點了點頭,“好,本小姐就再相信你這一次,倘若你沒能讓我恢復容貌,我保證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馬妍兒的聲音裡夾雜著幾分狠厲,她死死地盯著彩屏,活像是地獄裡的惡魔。
西街的店面,經過昨日的打掃,已經煥然一新了,穆青青本想好好問問那個大娘,為何她能在京城裡置辦房產,可還沒等她問,大娘便離開了。
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屋子,穆青青來不及想其他的,便開始置辦起來了,沒過一會兒,白掌事便帶著人來了。
幾個人一起置辦,還沒到晌午,屋裡的一切便置辦的像模像樣了。
穆青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眼前的一切,總算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店面比香坊大了一半,穆青青在前廳的角落裡擺了兩張桌子,用來讓貴人歇息,後院也置辦上貨價,擺放著各種花瓣。
“哇撒,青青,這個地方看起來好高檔啊,我想都不敢想,有一日能在這麼高檔的地方制香。”彩珠到底是年紀小,圍著店鋪跑了好幾圈。
聽了這話,穆青青淡笑一聲,抬眼朝著店門看去,還缺一塊牌匾。
莆生一眼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趕忙從車上搬下了一塊還沒題字的牌匾,牌匾是上好的金絲楠木,這麼一大塊,怕是不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