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掌事和春娘站在一旁,眉頭皺的緊緊的,他們自然相信這件事不是穆青青做的,只是,眼前的證據全都指向了穆青青。
“穆青青,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方才你不是說要報官嗎?好呀,我們就把這件事交給官府處置!”馬妍兒自然是想自己動手的,只是,她微微抬眼,看了看身旁的翁斐然,在翁斐然面前,她一定要保持端莊。
“好啊,報官吧,清者自清,我相信縣令大人一定會替我沉冤昭雪的。”對於馬妍兒的提議,穆青青十分贊成。
聽了穆青青的話,馬妍兒眉頭緊鎖,眼裡閃過了一抹詫異,不應該啊,穆青青為何這般篤定呢,難不成縣令被她收買了?
不過很快,馬妍兒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她爹可是堂堂太師啊,在朝堂上都呼風喚雨的人物,縣令怎麼會不向著自己呢?
想到這裡,馬妍兒又安心了幾分。
穆青青倒是不急著去官府,而是在房間裡隨意走了走,走到晾曬胭脂的那間房子時,穆青青頓住了腳步,因為木桌下面,有些白色的粉末,她半蹲下身子,手指捻了一點,放在鼻間聞了聞,果然是水仙花粉!
“穆青青,你是怕了嗎,不敢去衙門了?”看著穆青青杵在那裡不動彈,馬妍兒不快的說道。
聽了這話,穆青青緩緩起身,朝著馬妍兒走了過去,抬眼瞧了瞧她身後的彩屏,又不動聲色的說道,“既然這件事是在香坊裡發生的,不如我們一起去?”
白掌事和春娘他們自然是同意的,就連受了傷的莆生也沒拒絕,唯獨彩屏支支吾吾的不肯作答。
“這是你一個人犯的事,我們為什麼要跟著你去遭殃,再說了,店鋪裡總不能沒有人啊,我留下來看店吧。”彩屏強裝鎮定的說著。
穆青青冷笑一聲,“彩珠留下來就行了,你必須去。”
“穆青青,你什麼意思?”彩屏有些急了。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應該清楚。”穆青青沒有將話說明,只是用那雙含有深意的眸子凝視著她。
沒過一會兒,彩屏便被她看的心虛了。
“好了,都別吵了,一起去吧,我的臉成為這樣,你們全都脫不了干係!”馬妍兒實在是不想再等下去了,一聲令下,便將彩屏帶走了。
正是晌午,縣令百無聊賴的坐在衙門口,想著午膳該在哪裡用,正想的出神,便看見師爺一臉慌張的跑了進來。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師爺一邊跑一邊喊,聲音都有些抖了。
看著平日裡安安穩穩的師爺露出這副洋相,縣令眉頭微皺,“這是遇上什麼事了?”
師爺來不及喘氣,“大人啊,馬太師家的千金來了,她是來報案的。”
聽了這話,縣令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不解的問道,“馬千金怎麼會來這裡報案啊?”
“大人您先聽我把事情說完啊,她要狀告的人,正是穆青青!”師爺大聲的喊了出來。
穆青青?縣令喃呢了兩遍,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還沒等他想起穆青青是誰來,衙門口已經出現了兩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