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是那天晚上的那個小子!”李良傷口的血已經治住,聽冪漓青年這番話,瞬間將對方和那晚的粗礦小子聯絡在一起。
“什麼!是你,你……你和方翠是什麼關係?”燕夫人聞言,立馬後退了好幾步,想到這人那晚的強悍,還有奮不顧身跳進河裡就方翠的舉動,怕是來報仇來了。
“什麼關係就懶得告訴你了,惡婦,你去死吧!”莊楚可沒有忘記狗屁系統給的任務,還有這惡毒的燕夫人怎麼陷害方姐的,莊楚手中束刀,如迅雷衝向燕夫人要將對方性命拿下。
“啊!兩位大哥救我。”燕夫人見庒楚持刀向她襲來,嚇得肝膽欲裂,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可沒忘記李良現在腿上還淌著血。
孫老大大喝一聲:“混賬!真當我們哥們不存在嘛!敢當著老.子的面傷我的人,看我不廢了你。”
孫老大和杜老二早就警惕對方的一舉一動,見庒楚有所動作,兩人立馬心領神會,各自出招攻擊庒楚。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麼廢了本公子。”莊楚暗罵一聲,他本想趁著動作快點,率先結果了燕夫人,但是兩人輕功了得,而庒楚疾步雖然快,但還是不如對方迅捷,只能放棄殺了燕夫人的想法,回頭應對二人攻擊。
二人出刀迅捷,重刀帶有呼嘯之勢,氣流恆動,庒楚這是第一次面對雙人夾擊,不敢大意,內氣外放,小成內氣凝出一拳力牆之拳應付孫老大,自身刀口擋下杜老二攻擊。
“又是這招!”孫老大方才獨自應對這招有些吃力,此刻見對方又來這一招,急忙運轉內力相駁,不過孫老大見這道力牆的威力比之前小了許多,也不敢大意,全力以赴。
“小子,吃我一刀。”杜老二和孫老大心意相通,見大哥能應付,便和莊楚應對過來的那把官刀砍在一起。
一對二,莊楚始終沒有經驗,在二人攻擊下有些應接不暇。
李良只看到三人對打,他們各自手中的刀卻快如雷電之下的光影,看不到實體,心驚道:“好……好強。”
燕夫人更是膛目結舌,見冪漓青年被兩位大哥打的節節敗退,惡毒道:“二位大哥,別急著殺了這小子,讓老孃來弄死他,還敢自不量力跑過來送死,老孃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閉嘴!”孫老大和杜老二都懶得理她,看似他們逼得莊楚後退連連,其實箇中兇險只有二人清楚。
孫老大對持的那道力牆雖然很弱,但架不住,莊楚時不時的來一下。
杜老二和莊楚過招,但杜老二發覺這小子雖然狼狽,但自己卻在他手中佔不到任何好處。
“撕拉嘩啦…”刀與刀的碰撞摩擦起電光火花,官刀質量自然不如杜老二那把重刀,李良那把在庒楚手中的官刀在巨力碰撞之下,啪的一聲斷裂。
莊楚見勢不妙,向左挪移,躲開斬裂官刀之後那一刀刺向他胸前一擊,正要回擊,卻感覺一股巨力從遠處襲來,整個人飛了出去砸在客棧桌椅之上。
“哪個混……”杜老二見對方躲開,一刀落空,正要轉便刀勢,也被一股氣勁所襲,倒飛出去,正要破口大罵,卻看見來人,嘴裡的話嚥了回去。
“混什麼!”只見一英姿颯爽的女子出現,箋眉莙眸,一身英氣勃勃的錦衣,腰上是一把彎月鳳刀,整個人英氣勃發,攝人十足。
“沒…沒什麼。”杜老二凶神惡煞的臉見到這女子立馬訕笑起來,連忙擺手。
莊楚暗忖一聲:“虎……姐……”
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鐵府三小姐,鐵心,莊楚朝她看了一眼,發覺鐵心似乎比以前更加清冷,如同寒冬雪梅,冷豔卻奪目。
“孫老大,杜老二,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又想鬧什麼事不成?”鐵心身後只跟著舔狗三人組之中的一人,其中楊月站出來說道。
“楊司首,您可誤會了,不是我們鬧事,是這小子來我們同福客棧撒野,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燕夫人見這群人竟然是少邢院的繡刀衛,立馬指著庒楚告狀道。
“老孃問你了嘛,給我閉嘴。”鐵心卻是冷冷一言。
“我……”燕夫人還想再說什麼,卻見冷豔絕倫的女子冷冷看她一眼,嚇的不敢出言。
“你什麼你,我老大沒讓你說話,你就老老實實待著。”楊月都懶得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