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翠不自然的輕輕鬆開了捉著庒楚的手,淡道:“你其實不用買,江姑娘說明日就給我拿她的衣物過來,讓我先將就穿一下。”
庒楚知道發覺了方姐的尷尬,當做沒事人一般,應聲道:“我買都買了,方姐,你不可能叫我退回去吧,而且我看洛姐平日裡省吃儉用,估計也沒幾件衣物,倒是我考慮的不周了,應該也給洛姐買幾身衣物。”
方翠道:“你啊,就別亂花錢了。”
莊楚這才想起,進門這麼半天,怎麼沒見到洛姐,左右看看,依舊沒人,閣樓也沒動靜,問道:“方姐,我怎麼就只看見你一人,洛姐呢?”
方翠道:“江姑娘說自己還要回城外的竹蘭小亭,天色不早,見你出去買菜就自己走了,讓我告訴你一聲。”
莊楚看了看外面,確實不早了,想起每次洛姐來幫他,要照顧周西安的孩子,又要顧及自己這裡,心裡就有些愧疚。
方翠看出了阿楚情緒,而且她和江輕洛也聊了一會,比如二人怎麼認識,關係如何。
當然,江輕洛早上見庒楚絲毫沒有顧忌的把真實樣貌在方翠面前展現,就知道二人關係親近,也就沒有隱瞞。
方翠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他的情緒,笑道:“你要是覺得江姑娘有所勞累,那就請幾個小廝,幫忙打理這家酒鋪。”
莊楚笑了笑,“你說的對。”
其實他也有請幾個小廝或者姑娘來打理酒鋪的想法,畢竟先不說與杜子騰的合作是巨大的工程,靠他一個人,就連自己酒鋪賣的酒估計數量都不夠。
方翠看了看庒楚一眼,其實她家裡以前就是經營酒鋪的,,不過父親死後,姐姐也去世,就被那狼子野心的顧仁生奪去了家業,她也成了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方翠想說酒鋪的生意,她也可以幫忙,但看看了自己現在都身體,只能等好了以後再說。
晚膳是莊楚在後院弄的,因為本來就不是做飯的地方,只能將就的把魚燒了,煮了點飯。
方翠還誇庒楚做的魚好吃,莊楚笑了笑,只說了句好吃就多吃點,因為沒有食材,所以庒楚也沒咋弄,但方翠卻是說的實話,總覺得莊楚這魚弄的和她以前吃的不一樣。
吃過晚飯,莊楚就扶著方翠上了閣樓,因為閣樓只有一張床,還是莊楚昨天買胭脂水粉的時候順帶買的,莊楚就把方翠扶到了床上。
他自己在地面鋪了張草蓆。
方翠見了,有些愧疚道:“阿楚,要不你來睡床吧,我和你換一換。”
庒楚沒好氣道:“方姐,你說什麼胡話呢,怎麼能讓你睡地上,你這不折煞你弟弟嘛。”
方翠嘆了口氣,道:“你啊你,那你把床上的枕頭拿去靠著。”
庒楚這倒是沒客氣,床上兩個枕頭,方姐遞給他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