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楚也不願在自己背後無人的情況下和對方翻臉,笑道:“好,既然公孫大哥財大氣粗,我也不多說啥了。”回過頭來,對著清雅的江輕洛說道,“洛姐,就麻煩你給公孫大哥的手下盤點一下數量,一罈三十兩。”
一罈三十兩!
江輕洛聞言頓足朝庒楚看了一眼,不是一罈十兩的價格嘛,怎麼一下又漲了三倍!這可是天價。
莊楚知道江輕洛所想,笑了笑道:“洛姐,你快去啊,公孫大哥可不會在乎這點錢。”
杜子騰聽到這個價格倒是波瀾無驚,相比於昨日莊楚那一小葫蘆壺酒就要一百兩,這一大壇才三十兩,他心裡接受能力就強多了。
公孫馳卻不淡定了,什麼酒一罈三十兩啊,他雖然財大氣粗但手下一人一罈,就是幾千兩銀子,他即便再有錢也這般花不起啊,有些生氣道:“賢弟,你這一罈酒,三十兩,會不會太貴啊。”
庒楚笑著說,“公孫大哥,你不會買不起吧。”
公孫馳咬咬牙,笑道:“不會,不會,這銀子算什麼啊,能交賢弟這樣的朋友,花一點銀子算的了什麼。”嘴上這般說,眼底卻逝過一絲狠辣。
江輕洛盤點完賬目,公孫馳的手下一人抱著一罈酒,盤算下來,江輕洛看著手裡的銀票,吃驚不小,一共三千多兩。
公孫馳起身,正要寒暄兩句,門口竟然又來了一行人,為首兩人氣宇軒昂,不過其中一人還要多上幾分氣質,他頭冠玉色髮髻,臉若朗星,腰上掛帶祥雲腰帶,那整潔乾淨的臉容給人如沐春風之感。
“這董公子又來了。”
“還真別說,江輕洛那姑娘真是不知好歹,要是我能嫁給董公子,我做夢都能笑醒,她卻不識抬舉。”
“他旁邊那人好像是徐大人的公子。”
“天啊,他就是徐大人的公子徐和,難怪如此英俊瀟灑,有陌生顏如玉之稱。”
街頭酒館小販議論紛紛,就連公孫馳也是驚訝,暗忖道:“徐和他來這裡幹嘛。”
徐和瞥了他一眼,神情不鹹不淡,督軍營和鐵家軍向來有所摩擦,因而裙帶關係,兩者關係不是很好。
莊楚只聽過徐和的名字,卻沒見過,暗忖:“他就是一州知府的少主子嘛,長像確實和唐安不分勝負,都有讓女人傾慕的容貌。”
江輕洛看見二人倒是皺了皺眉眉頭,一名是她的追求者,一名是她的學生。
當然,徐和是她的學生這件事沒人知道。
徐和或許是告訴江輕洛他到此原由,如沐道:“這裡就是賣好酒的地方嘛,還好巧遇見董兄,不然如此偏僻之處,就算有好酒,我也不知道地方啊。”
他來此處,卻有給江老師道賀的之意,不過老師性子寡淡,他巧遇董似朗,正好藉此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