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楚見他臉色淤青,問道:“你這臉是怎麼了,是被什麼人給打了嗎?”
杜子騰摸了摸臉,痛的齜牙咧嘴,鬱悶道:“我要是知道被誰打了,我還不至於這般鬱悶。”
莊楚白痴似的看著他,說道:“你不知道你臉上的傷怎麼來的?”
杜子騰苦笑道:“讓先生笑話了,我明明記得昨夜和魚姑娘聊的好好的,然後她請我喝酒,我喝的不省人事,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秦淮河岸邊,臉上也火辣辣的,直到回到家裡,才發現滿臉淤青。”
庒楚見他這樣,驚奇道:“你不會是喝酒了之後,發酒瘋,然後見那魚幼薇過於美麗,想霸王硬上弓,結果才被人扔到岸邊的吧。”
杜子騰也是這般想的,見庒楚也這麼說,點頭道:“在下也認為是這樣,以魚姑娘的溫婉性格,若不是我犯了滔天大罪,她又怎會把我扔在岸邊,我醒來之時,全身還是溼的。”
“算你小子命大,我要是魚幼薇,你敢對我不矩,我閹了你。”莊楚笑了笑,想起昨日見到的魚幼薇,她確實長的不錯。
“你說的對。”杜子騰打了個寒顫,相比於斷子絕孫,被打一頓,還是榮幸。
這邊,江輕洛見有人來了,她身為幫忙打理之人,也不好意思不出來會客,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兩人對話,也不插話。
杜子騰見店鋪還有女子,好奇的看了一眼,女子不算佳麗俏人,倒也明眸皓齒,偷偷對著庒楚耳邊道:“先生,這位姑娘不會是你的夫人吧,不過年紀有些大啊,但也得體大方。”
江輕洛不過也才二十七、八歲,卻在古代算是年紀大的了。
江輕洛黛眉皺了皺,莊楚看了眼旁邊洛姐眼色,立馬踢了他一屁股,沒好氣道:“別胡說八道啊,這位是我阿姐,什麼年紀大,你會不會講話,不會講,就不要亂講。”
杜子騰這才意識失禮,立馬抱歉道:“抱歉,抱歉,是在下嘴盾,原來是先生的阿姊,是我冒昧了。”
江輕洛見他稱呼小楚為先生,心裡覺得好笑,他要是先生,那小孩子不得教壞了,嘴上卻淡道:“無礙,既然有朋友來了,那你和阿楚先聊,我去給你二人沏一壺茶。”說罷,就要去後方拿茶葉。
莊楚卻捉著江輕洛的手,說道:“洛姐,不用管這傢伙,你坐下休息,他哪用我們這般招待他啊。”
江輕洛輕拍了庒楚手一下,沒好氣道:“那有你這般說話的嘛。”
杜子騰微微尷尬,知道自己說這位姑娘年紀大,惹先生不悅,但也不在意,笑道:“沒事,先生不把我當外人才會這般說。”
庒楚也沒管他在不在意,問道:“對了,你來這裡幹嘛?”
杜子騰想到昨天喝了那嫡仙醉,到現在還有些嘴饞,便笑道:“你不是告訴我,那嫡仙醉只有小甜水巷再賣嘛,我一大早就過來了,可是在這小甜水巷轉了半天,才尋到此處。”
庒楚還以為這傢伙是來找他的,原來是來買酒的,立即熱情許多,熱絡道:“你原來是來買酒的啊,早說啊。”
杜子騰笑道:“其實不止來先生這裡買酒,還是為了恭賀先生開張大吉。”
莊楚好氣道:“你來道賀,不會空手來的吧。”
杜子騰揮了揮手,身後的家奴就抬著鞭炮進來,還有嗩喇響鼓,杜子騰道:“既然是祝賀,怎能少了炮竹喝彩還有嗩喇橫幅呢。”
庒楚訝道:“你這是把炮仗鋪子搬過來了。”莊楚剛才沒細看,這一看,鞭炮也有百來斤,這要是點上,不知要響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