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則是眉頭皺的緊緊的,這種詩流入軍中似乎還能鼓舞士氣,念此,他眼神閃過一絲殺機。
“好了,各位,我的詩已經寫完了,大家覺得是楚公子贏了,還是我贏了?”杜子騰享受著眾人羨慕、敬佩、崇拜的目光,和之前先生幫他解了幼微小姐詩謎的心情不同,這種享受更加讓他爽。
楚易不想自討沒趣,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杜公子是吧,我記住你了,這次我認輸了,可不代表我下次也會輸。”
杜子騰拱手道:“承讓了,楚公子,杜某僥倖獲勝,僥倖而已。”
魚幼薇說道:“看來杜先生是個好酒之人,既然酒能啟發杜公子的靈感,小女子那裡有幾壇珍藏已久的紫咹醺,就贈予先生你了。”
眾人聞言,不禁露出羨慕的神情。
莊楚唉呀一聲:“魚姑娘,你拿什麼紫咹醺,我家公子不會要的。”
杜子騰扭頭似是再問,“先生,我要啊,這紫咹醺可是好酒啊,而且還是幼微名伶贈予,你怎麼給拒絕了。”
莊楚朝杜子騰瞪了一眼,指著他的酒葫蘆,才道:“你們有所不知,我家公子喝不得其他地方的酒,只有這種喝“嫡仙醉”才會泉思急湧,創意十足。”
莊楚這麼一說,杜子騰現在哪裡還不明白,先生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他家的酒做鋪墊,難怪之前說有事要他幫忙,原來就是這個意思。
“哦?這酒難道和其他酒有什麼不同,還能有如此奇效。”魚幼微還是第一次遇到送人東西,被人拒絕。
唐安也頗感興趣,“酒能助興不假,不過你這書童說這酒能讓人有創作靈感,我確實不信。”
莊楚道:“如果不信,可以問我家公子,看我說的是真是假。”
唐安朝杜子騰問道:“杜公子,你家書童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杜子騰也沒讓庒楚失望,立即反應過來,說道:“確實如此,我喝別家的酒一點感覺都沒有,但唯獨這叫做嫡仙醉的酒,飲上一飲,我的狀態如大家所見那般,思緒只覺筆莖蒼穹之感。”
眾人聞言,瞬間就被他說的這酒挑逗起興趣來。
安權就是行的酒鋪行當,嘲笑道:“什麼嫡仙醉,我根本就沒聽說過,有這號酒嗎?”
“安公子,你沒聽過也正常,這是小甜水巷新開的一間酒鋪,還未開張大吉,所以這種酒還未販賣,你沒聽說過,也很正常。”杜子騰也知道先生的想法,扮演起其中角色。
安權眉頭一皺,竟然有人在小甜水巷開酒鋪子,這事他都不知道,安權卻誤以為是別人。
他家就是靠酒起家的,在江州這地界有人賣酒肯定要經過他家的同意,不然哪開的下去。
魚幼微被勾起興趣,能讓這人拒絕她珍藏好幾年的紫咹醺,她想看一看有多好,嘴上說道:“杜先生,可否讓小女子嘗一嘗你說的這嫡仙醉。”
杜子騰回頭朝先生看一眼,方才他苦苦哀求都不給喝呢,暗忖道:“先生不會一點面子也不給,把幼微名伶給拒絕了吧。”
“魚小姐既然這般說了,我家公子又怎麼會吝嗇了。”庒楚還真有拒絕的想法,不過這魚幼微身份不同,若是能從她口中得到中肯,這些個公子還去趨之若附。
善菊踏著紅湪木板走了過來,手一伸,語氣不是那麼和諧道:“拿來。”
莊楚放在她手中,見善菊舉止粗魯的一把接過,苦笑了下,“你輕點拿,本來就沒多少,你灑了,可就沒了。”
善菊沒好氣的低聲道:“你管我。”
“我可管不著你。”莊楚都感嘆女人真是兩面派,看看她那笑臉如花,卻說著憎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