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楚易期待的主題,見魚幼薇進入正題。
楚易分析她話裡的意思,猜測道::“以此為題?你是想我們以夏日為背景,寫一首關於夏季的詩詞,然後一較高下。”
眾人朝魚幼微投去疑問目光,因為兩首詩詞都是寫的夏季。
魚幼微輕瑤頷首,檀唇微啟道:“以此為題的“此”並非以夏為題,而是以邊境塞北為背景。”
唐安疑惑道:“以北漢苦地為背景?”
似乎在問這兩首詩,和塞北詩境有什麼牽扯。
魚幼微解答道:“邊馬牧賽和遊民狩獵,我提供給各位鑑賞的兩首詩大家都已經看過,我想大家寫出同一意境的不同詩詞。”
原來是同思不同異。
楚易點了點頭,拍手叫好道:“原來如此,好一個同意不同思,更加考驗文學功底,還有才思敏捷。”
唐安讚歎道:“沒想到魚姑娘此意,原來是這個意思。”
袁聞聲笑了笑,“魚姑娘身為名伶卻以塞北為題,看來是心牽北方戰事與我大周邊境百姓生活。”
魚幼微淡淡道:“袁公子謬讚了,我雖是一介女流,但也向往我朝鳳麟將軍的英姿。”
鳳麟將軍以帥才之姿,七年前破北疆攻掠的煙臺、東皋、淄徐、繆州等大周割讓之地,虎牙山一役更是以大週五萬精士破北疆十萬北伮一戰成名,如今還留下他的傳說。
唐安聽魚幼薇這麼說,緬懷道:“鳳麟將軍虎山之役為我大周軍中的神話,他與御北元帥是我等敬拜的物件,可惜虎山戰役中不知所蹤。”
袁聞聲道:“鳳麟將軍以身保國,換去我大周這幾年來的太平盛世,沒想到幼微小姐一介女流也有如此嚮往,袁某有些羞愧。”這就是袁聞聲喜歡她的原因,雖為女流,卻敢想敢言。
庒楚目光朝魚幼微看了一眼,這女人看著像花瓶,可比在場這些人好多了,想到邊塞,莊楚想到的不是和平年代的遊歌牧馬,喝酒吃肉。
而是戰爭的殘酷,百姓流離失所和戰火紛飛,馬革裹屍的慘烈。
就是不知道這鳳麟將軍是何許人也!不過聽他戰死,莊楚又身在大周境內,如同大周朝子民,心中難免泛起漣漪。
魚幼微淺淺道:“袁公子說笑了,我對鳳麟將軍這種大英雄是崇敬。而且這朝中的事情,不是小女子能妄自非議的,別說女子不能從軍,就算能從軍,以我之力怕是要貽笑大方了。”
莊楚卻是搖了搖頭,縱觀歷史數年,古有木蘭從軍,武則天為帝,楊門女將的典故。
只是這個朝代,還沒發展到那種地步,還是有些男尊女卑的心態。
朵鑰看了庒楚的神態,便問道:“公子難道不認同魚姐姐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