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權解釋道:“那女子在小甜水巷幫別人經營一家鋪子,也是行酒水生意的,以前吧,有董兄照拂,我也就隨那女子去了,不過近日他想明白了,我也願意成人之美,安排手底下的人過去敲打一番,哪曾想手底下的人去找麻煩,反而被人給打了。”
齊暢來了興致,調侃道:“你好歹也是安家的大公子,誰這麼不給面子,竟然敢把你的人給打了。”
花奉也知道安權是眥睚必報的人,笑道:“想必你也不會這麼算了吧。”
誰知安權嘆了一聲氣,“我不想算了,又能怎麼辦呢。”
齊暢驚訝道:“你就這麼算了?難道那人你惹不起。”
楚易倒是聽出他話裡意思,“看來其中還有些原委,你說出來看看,也許我能幫上什麼忙。”
安權哪裡放過和楚易拉近關係的機會,說道:“你們有所不知,不是我惹不起,本來我今日就想帶著人過去,找那傢伙的麻煩,不過,剛巧遇上董兄,他叫我那事就那麼算了。”說著,朝遠處喝悶酒的董似朗望了一眼。
花奉疑惑道:“這不像董兄的性格啊。”
安權也鬱悶道:“後來我才知道,打我家的人是那女人的弟弟,功夫也不錯。”
他哪裡知道,董似朗喝悶酒,是因為家裡催他成婚,而他喜歡的是江輕洛。
楚易覺得不過就一件小事,輕視道:“這就是你們煩惱的緣故?不就是有些武功底子的莽夫嘛,該教訓還是得教訓。”
安權道:“誰說不是呢,不過董兄叫我不要插手這事了,只要我讓她家的鋪子關門就行。”
花奉欸聲道:“怕是董兄不願意和小舅子鬧得太僵,畢竟以後是想娶那女子。”
楚易呵呵一笑,嘴角上揚牽出一抹陰沉,“我看你們就是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
齊暢聽出楚易話裡有話,“楚公子,你有何高見。”
楚易朝後擺了擺手,一名跟隨楚易的侍衛站出來,凌聲道:“公子,有何吩咐。”
楚易道:“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辦。”
侍衛恭敬道:“請說。”
楚易吩咐道:“他們的話,你也聽到了,晚上將那名女子擄過來,送到花嫻亭。”
花嫻亭在紅禮街,座落船頭橋尾,平時冷清,也在楚易江州置辦的一處宅院附近,他雖說人在京城,其它地方的宅院也不少。
“是。”侍衛應了一聲,就退了下去。
安權不知道楚易要幹嘛,訝道:“楚公子,你這是何意?”
楚易親了一嘴懷裡花伶,淡道:“你不是說那女子的弟弟有幾分武藝嘛。”
安權點頭道:“是的,但具體是什麼境界,我見董兄心情不佳,也沒多問,而且他也叫我息事寧人,我也不好多問。”
楚易不屑一笑,“管他幾境,方才的侍衛,是我父親的黑甲衛,武道已達四品巔峰,觸及五品門檻,收拾一個小小的莽夫,還不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