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幼微口吻平淡道:“這位公子,可是桌上的符合你的口味,才吃的如此暢意。”說罷,指了指案機上的一味點心,清雅道:“這幾味點心都是幻音坊的特色,尤其是這一味是最新的佳品,但也流傳民間過,失傳已久,現在怕是無人識得。”
楚易見魚幼微注意到那粗鄙漢子,擺了擺手,道:“不用去了,魚小姐都沒說什麼,我叫你把他趕出去,豈不失禮,給她一個霸道囂張跋扈的印象。”
齊暢附和道:“還是楚公子想的周到。”
莊楚抬頭看了在場之人一眼,才發現周圍有些公子嫌棄的眼神,就連杜子騰臉色也有些窘態,轉過頭問這朵鑰,小聲問了句:“我吃相太難看了嘛。”
朵鑰看了看魚幼微的臉容,心不在焉,卻還是說道:“公子只是吃的著急了一點,沒那麼難看。”
庒楚說了句,“看來吃相是很難看。”不過他並不在意,而是對著魚幼薇,應聲道:“還好吧,沒你說的那麼誇張,這不就是京夏的水晶皂兒,還有一些汴州的特色小吃嘛。”
魚幼微神情一訝,心中嗔惱,他竟然認識這味點心,她可是才出口,說無人識得這糕點,一下子就被人點出,有些打臉!
楚易吃過不少宮廷膳食,朝案機上看了一眼,發覺這吃食,有些他還真就沒見過,不過見這個粗鄙的漢子引得魚幼微注目,臉色沉了沉。
魚幼微為了挽回面子,說道:“公子看來也是見多識廣,這水晶皂兒很少有人知道,”掃了在場之人一眼,道:“不知道有沒有哪位公子聽說過它名字的由來。”
各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別說,他們就連名字都沒聽說過,又怎麼知道它的由來。
魚幼微如此一問,還真就把他們給問住了。
袁聞聲欲言又止,他一個讀書人,哪裡對這些有研究,話到嘴邊,卻只能說一句,“還請魚小姐解惑。”
魚幼微卻把目光轉入庒楚身上,緩緩道:“公子既然能說出它的名字,可否知道它的名字由來。”
莊楚抬眸,給了魚幼微一個白眼,“我怎麼知道它的由來,我就知道它的名字。”
魚幼微倒是被他舉動弄的有點不知所措,卻見這粗鄙漢子指著杜子騰,又開口說道:“我不知道,不過他知道,就連名字也是他告訴我的。”
杜子騰發覺其他人的眼神都朝他看來,整個人都麻了,他什麼時候告訴過先生那玩意叫什麼名字,而且他哪裡清楚這玩意的由來。
魚幼微輕斜項頸,笑了笑,原來是這位杜公子,看來他不僅才華頗高,見識也廣。
杜子騰竟然看到魚幼微對他笑了笑,不過那一個個羨慕、嫉妒的目光,並沒有讓他開心快樂,反而如同案板上的鯰魚,火辣刺疼,心中惱怒道:“先生啊先生,你這個臺階可讓我怎麼下啊。”
莊楚看出他的窘迫,出聲道:“杜兄,你不是才告訴我這玩意是糖浸皂角米嘛,你說這皂角米是鹼性物質,可以加工成肥皂,洗臉洗澡洗衣服,也可以煮熟食用。”
朵鑰就在庒楚身邊,她可清楚,杜子騰明明什麼也沒有告訴庒楚,可這人卻說是杜子騰說的,心中不解,這可是在魚姐姐面前出風頭的好機會,怎麼就給了別人。
在場之人聞言一訝,竟然是用皂角做成的,不過這能吃嘛!吃了不會中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