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菊“啊”了一聲,“你要見他們啊!”
通常魚幼微只會接待一人,所以善菊有些驚訝。
魚幼微淡淡道:“他們既然來了三樓,將之拒之門外,不是我們幻音坊的待客之道,見一面無傷大雅。”
趙寶眉腳尖輕落,因練百戲有些損耗體力,聲音有些喘息,氣道:“什麼無傷大雅,要不是這丫頭自作主張,放這麼多人進來,那用你拋頭露面,我看就是你把這丫頭寵壞的。”
善菊聽見趙寶眉聲音有些膽怯,怯聲道:“寶眉姐姐,你也在這裡啊。”
善菊知道趙寶眉在生氣什麼,百花閣的花蓮也是不輕易跳舞的,而且跳舞的花蓮都是趙寶眉管教,方才帶那麼多人過去,受累的還是她的人。
趙寶眉冷哼一聲,“你這丫頭,要不是李媽媽替你求情,我定要你嚐嚐北疆的新鮮玩意。”
“善兒下次不敢了。”善菊聽到寶眉姐的話,想到每每晚上,她閨閣內傳來花蓮醉生夢死、哀叫連天的聲音,頓時嚇壞了。
魚幼微淡淡道:“寶眉,你就別嚇她了。”
趙寶眉白了她一眼,“知道你心疼善菊這丫頭,看在李媽媽和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了,”
魚幼微知道寶眉就是嘴上厲害,心底軟,輕聲道:“好了,善兒,你下去吧。”
……
相比於二樓,三樓更加富有氣派些,這裡不僅有名伶的閨閣,也有買醉的富家子弟,和一些官場上的親眷,不過沒有一般青樓的烏煙瘴氣。
杜子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一位華服公子,他懷裡抱著兩名姑娘,一名女子給他倒杯飲酒,一名女子嘴貼嘴喂他葡萄,而那位華服公子手也沒閒著,一手摟著女子細腰,另一隻手探入姑娘懷裡摩挲柔軟。
莊楚見杜子騰盯著對方出神,便問道:“杜兄,你認識這人?”
杜子騰回過頭,語氣不是那麼高興道:“他家是做生意的,我家也是做生意的,因為都是商人的緣故,還算有些交集。”
庒楚端詳了一眼對方,感覺這人有些熟悉,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感覺杜子騰對這人似乎不感冒,便道:“杜兄,你和這人似乎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