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庒楚身邊的杜子騰,似有所悟。心思,“想矇混過關是吧,看我待會收拾你,”,再次開口說道:“幾位公子,請隨我入三樓,幼微姐姐的閣樓。”
三樓的恣薇閣的魚幼微專屬樓閣,其中一處閨閣,茶鳴清香,珊瑚玉喋,書籍堆疊,一方書案之上是瓷器玉盤,瓶瓷中插入散發著清香花,精刻器筒中放著價值不菲的筆墨、硯臺。
書墨芳香的雅閣方案邊站立著一名女子,清香微浮像翩躚蝶舞繞人心璇,她身穿白綠刺繡凋綢,腰間綢緞刺有一朵白鷺。
她手中持筆,執筆清墨間,似翩翩起舞,額頭在炎熱的天氣之下,更添嬌豔。
“幼微,你可真逍遙,我都快被煩透了。”說話的是另一位女子,她雙腿直接翹在書桌上,開叉的綢袍展露著一雙光潔的白腿,燈光鑽進那一抹黑暗。
魚幼微筆停,看了她一眼,“寶眉,你褻褲都露出來了。”
趙寶眉被提醒,沒收斂,嘻嘻笑道:“那你可有看清楚裡邊的顏色。”說著話語更加大膽,“要不要我腿再張開些,讓你瞧的更加清楚。”
魚幼微沒接她的話茬,知道越和她計較,她越來勁,淡淡道:“說吧,又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趙寶眉說了一句,“你真沒趣,”這才交疊著雙腿,拿起泡好的芓生茶,潤了潤嗓子,才道:“也不知是哪個殺千刀的,把我的白龍給打了大,鼻青臉腫的,到現在還不肯吃飯。”
魚幼微好奇一聲,淡道:“哦!你不是放白龍去咬沈公子嘛,難道是他打的。”
趙寶眉站起來,冷哼道:“不可能,沈文望那個廢柴一點武功都不會,怎麼可能傷了我的白龍。”
魚幼微沉默半刻,想到那一位,開口說道:“會不會是他的姑姑。”
趙寶眉想到那個女人,囂張的氣焰熄火了三分,卻還是氣道:“我收拾瀋文望那白痴的時候,都是趁著她不在,不可能是她打了我的白龍,讓我知道是誰,老孃非要讓他嚐嚐騎木馬的滋味。”
魚幼微看著趙寶眉氣急敗壞的樣子,有些想笑,憋住了,拿起剛才送來的竹簡看了起來,提醒道:“寶眉,沈文望畢竟是她的侄子,你要是傷了他,對我們沒好處。”
趙寶眉擺擺手,“我下手有輕重,你放心好了,再說了,沈文望他敢把自己逛青樓的事抖出來嘛,只要他敢說,不用我收拾他,他姑姑就能打斷他的腿。”
魚幼微暗暗替那沈公子祈禱,惹誰不好,惹寶眉這丫頭,見她沒有起身的意思,開口道:“你來我這裡,就是為了抱怨誰打了你的白龍?”
趙寶眉眼睛朝魚幼微看去,“當然不是,我就是想不通,你和朝雲這幾天是怎麼了。”
魚幼微看著竹簡的眼睛一抬,略帶幾分疑惑,“什麼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