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楚見狀,立馬微微側了側身,可不能讓董似朗看見他,因為他都已經決定和鐵府脫離關係,讓董似朗看見,可不就是告訴別人他還沒死嘛。
雖然庒楚臉帶綸巾,但只要見過他的人還是能認出他來的,比如唐安,還有楊月他們,甚至庒楚自己都不理解,他的辨識度有那麼高嘛!
而且,要不是李閒蘊他們沒見過庒楚,肯定能知道那畫像上的人,就是和他們交談的庒楚。
“董公子,我敬畏你,但你也不能胡言亂語。”江輕洛如竹耳的嗓音略帶不悅。
董似朗略感無奈道:“這事,江州城的人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董似朗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他被逼婚之後,自然想快點和江輕洛更進一步,也知道知道這鋪子被庒楚買了,而他中意的女子竟然在幫那小子打理,他心中能是滋味嘛,過來之後,見江輕洛還不知那小子已經死了,便把這訊息告訴了她。
“你在說我孤陋寡聞嘛。”江輕洛聽見董似朗說庒楚死了,她自然是不相信的,而且對於說這話的董似朗也沒好臉色。
董似朗壓下心中不滿,一臉溫柔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性子淡雅,不好風談,但我說的是事實,他真的死了。”
“你說的是真的?莫不是因為我替他打理醉儀釀,所以你在騙我。”江輕洛原本是不相信的,見董似朗若有其事,心裡隱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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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
董似朗解釋道:“我用的著騙你嘛,你這這兩日前都在竹蘭小亭,不知道城內發生的事情並不奇怪,或許你還不知道那小子是誰,他其實是伺候鐵府三小姐的家奴,鐵府嘛,深門有海,而暗藏其害,更何況他還是伺候鐵心的侍從,你又覺得他能活多久呢。”
江輕洛聞言一愣,眼神迷惘,見董似朗道出庒楚身份,怕是對方所言並非虛假,想到那個時而溫溫有禮,時而浪蕩不羈的傢伙突然死了,拿在的手中方盤掉落在地。
董似朗彎腰撿起她沒拿穩的方盤遞給她,“輕洛,你怎麼了?”
江輕洛回了回神,接過方盤,臉上看不清表情,“我沒事,就是突然聽見你說前幾天還活的好好的人,就這麼突然沒了,我一時不知所措,有些感慨而已。”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過你和他才認識多久啊,沒必要為了他傷心。”董似朗也不知道江輕洛是怎麼回事,她才和那小子認識多久,怎麼搞的好像關係很深一般,自己可是和她認識了二年,都不見對方為他情緒波動過。
“我知道了。”江輕洛此時卻是不想和他周旋,只想好好靜一下,便道:“董公子,如今天色已晚,我也要關門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董似朗見她透著許些疲憊之色,起身道:“好,那我也不打擾你了,不過,如今這酒鋪已經是無主之地,而且事多勞苦,你還是不要管這鋪子了,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也知道,我改日再過來找你。”
江輕洛自然知道董似朗愛慕自己,不過以往的他都是含蓄委婉,今日,怎麼變得好像有些直達舒意。
董似朗說完,就起身離開,想要得到江輕洛的心,還不能操之過急,但也不可像以前那樣獨守花開了。
庒楚見董似朗從酒鋪走出來,急忙藏匿於遊人商客之中。
董似朗看了一眼街角的另一家酒鋪一眼,心中若有所思,暗道:“是該讓江輕洛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回過眼時,卻看到了長街上似乎熟悉的背影,但也只是笑了笑,肯定是他想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