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年,莫氏把添丁的希望放不到兒子身上,只能寄託在孫兒身上,可孫兒遲遲不肯成婚,莫氏又不捨得對董似朗怎樣,只能作罷。
不過,前幾日,莫氏碰到一個能“精通醫禮,妙手回春”的神醫,便有了對策。
董嶽天見夫人解開他腰間佩戴,只是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夫人,我母親不就是你母親,幹嘛叫的如此生分。”
美婦人哼聲道:“那是你母親,可別給我提她。”
董嶽天對此無奈,母親要敬,夫人要寵,他夾在中間也是兩頭為難。
美婦人踢開董嶽天的外袍,腳趾在他胸膛打轉,柔聲道:“夫君,這些年來,婆婆也對你不抱有身體恢復的希望,既然她能送來這檀木清香,想來,也是不同於以前那些用了沒效果的東西,要不要,我與你嘗試一番,看看能不能有用?”
董嶽天見夫人語氣柔聲化作細雨般,滋潤心頭,連母親都親切的稱為婆婆,神情舉止有了情意,暗忖道:“罷了罷了,此時若不順著夫人心意,我怕是會不得安寧。”
董嶽天點頭道:“夫人,既然你有此意,那就試一試吧,不過,沒有作用,你可不許對我發火。”
美婦人一笑:“不發火。”
美婦人脫掉外衫,穿著遮著女性魅力的薄片,和透明薄紗,撫著董嶽天起舞,繞腰頸長巾拂動董嶽天的臉。
……
“好看嗎?”
“膚如碧玉,身若蓮姿,嫵媚動人,豐腴飽滿。”
“有感覺嗎?”
“沒有。”
“那我這般姿態呢?”
“……”董嶽天搖頭苦笑。
“要不然,我把這身內忖也衣物脫了如何?”美婦人一番搔首弄姿之後,抓了抓董嶽天腰下,他還是冷淡的緊,心中有些生惱。
董嶽天搖頭道:“不用,你這般誘人之態,怕是誰人見了都要心動。”
美婦人語氣略帶不悅道:“誰人都能心動,但為唯我夫君見了沒感覺是吧!”
董嶽天哪裡是沒感覺啊,就是感覺太大了,他能感受到心裡的躁動,不過就是那處冷靜異常。嘆氣道:“夫人,我這身子哪怕是仙女與我纏綿,也要敗興而歸,你就饒了我吧。”
美婦人聞著檀木清香,臉色染上了紅潤,不知為何,她隱隱有些情動了,見夫君這麼一說,狠狠推了他一把,氣道:“你真是沒用,我這般挑逗、誘惑你,你都直不起來,你還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