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竹據她所知,說道:“我和二主子之前也問過庒楚,他那東西從何而來,庒楚說,是他是從一個深山的高人手中所得,不過,那高人已死,留世之物,也不復存留。”
鐵婉坐在軒榥邊,望著燈火通明的院裡,似在問冬竹,又似在問自己,“不復存留?”
“是的。”冬竹說。
鐵婉轉頭,視線落下冬竹身上,一語點破其中破綻,“你們就沒想過,他身上可能還有品質恢復水嗎?或者品質恢復水就是他自己的,根本沒什麼高人,這些都是他,編造出來的謊言糊弄你們?”
“糊弄我們?”冬竹彎著的腦袋抬了一下,低聲道:“難不成您的意思是,品質恢復水就是庒楚之物?”
鐵婉莞爾一笑道:“或許是,亦或許不是,這些並不重要,我更加好奇,相比於品質恢復水是他之物,我更想知道,那品質恢復水是否是他研製的。”
冬竹呢喃一句:“是否是他研製的?”冬竹覺得大主子這想法,太過大膽了,她不是看不起庒楚,而是下意識就覺得不可能,但是,大主子不會無端放語,她低聲問了一句:“大主子,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鐵婉想起和庒楚相處的那幾日,襄盒中的七彩琉璃石,淮河兩畔的出口成詩,便道:“我總感覺這男人有一些秘密。他不是之前贈予你三原色之法嘛,這方法,看似只是用於染色之用,但你可知,在整個皇朝,北疆之地與曼羅國,都不曾有過流傳。”
“那你的意思是?”冬竹遠沒有鐵婉的深思熟慮,睿智狡黠,她初獲之時確實覺得神奇,還有吃驚,卻沒想那麼多,頂多以為庒楚在哪個深諳此道的老人手中學的,聽鐵婉這麼一說,冬竹倒是認為品質恢復水就是庒楚所制。
鐵婉修剪掉盆景雜枝,淡淡道:“不論品質恢復水是否庒楚所制,想要知道答案,都需要庒楚來解答。”
“屬下明白了,我立馬去尋找白溯的下落。”冬竹心領神會,手一拱,行了禮,人便離開。
看著冬竹離開的身影,鐵婉揉了揉眉眼,望著院內中間的屋子,那是庒楚住的房間,她檀唇一嘆,“真是不讓人省心的男人。”
……
董家,主廂臥房,薰煙氤氳,花房帳紅,房間一長桌,一尊銅鶴,鶴嘴裡燃著一根紅色檀香,香菸嫋嫋。
牆壁掛著一副春光圖,圖上一對男女,男在女子身上衝鋒陷陣。
長桌上,彎臥著一成熟美婦人,美背畢露,浴袍齊腰,眼神魅惑。
美婦人嘴角含著一條白巾,惹人心動道:“嶽天,快過來憐惜寶娘。”
董嶽天見美婦人誘惑動人,喉嚨動了動,吞了吞團沫,語氣卻平淡道:“寶娘,你這是幹嘛?”
美婦人笑了笑,很高興董嶽天的反應,對他招了招手,催促道:“按我說的做,過來。”
董嶽天只好走到方桌邊,見美婦人半露胸脯,若隱若現,裙下也只穿著輕薄褻褲,就只能遮著臀兒那塊地,董嶽天眼前亮了亮,可感覺腰下沒動靜,望著美婦人道:“我過來了,你要我幹嗎?”
美婦人道:“扶著我的腰。”
董嶽天心裡有慾望,身體卻冷淡的狠,略感不適道:“都老夫老妻了,你這是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