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啊。”
庒楚聞言,難怪她南樂扶著自己顯得疲累,看來她才是真的身體虛弱,自己卻是裝的,還佔她便宜,心中有些愧疚,見南樂說,絮殺情況和她一致,絮殺方才或許是真話,忍不住朝絮殺看去,哪有半分虛弱的樣子。
只見絮殺手中拾起了南樂斷劍和她的玉笛,走近白溯,將短劍刺進白溯淌血的肋骨處。
“啊!!”一聲殺豬般慘叫聲從白溯口中傳出。
白溯被絮殺這一刺,直接痛的清醒過來,想要動手,卻發現內力所剩無幾,勉強續了他一口氣,張了張嘴,卻發現連話都沒力氣說,身體連動一下手……他的手不在了……只留了一條左臂,白溯這才想起鐵心那一刀斬斷了她的胳膊。
白溯心中怒吼道:“鐵心,此仇不報,我白溯誓不為人。”
白溯感受到肋骨的劇痛,只能狠狠的看著拿斷劍刺進他肋骨的絮殺。
絮殺撫撫胸脯,嬌柔道:“老東西,你這麼看著我幹嘛,莫不是你又想凌辱人家了。”說著溫柔的話,小靴子卻一腳踹在他眼睛上,“在瞎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摘下來餵狗哦。”
白溯眼睛立馬浮腫,看著絮殺的視線變得混濁,他想要罵人,可是到喉嚨的話卻變成了“嗚嗚”兩聲。
絮殺眯眼道:“看來你虛弱的說話都費勁,這怎麼能行呢,我便讓你恢復些力氣,你看好不好。”
白溯不知道這娘們想幹什麼,卻也知曉這女子十分惡毒,他只能靜待一個使用禪宗血遁秘法的時機。
“老東西,就讓你試一試,我這提神之音。”絮殺玉笛放在唇角,帶有醒神的笛音入了白溯之耳。
庒楚見狀,不明所以,目及南樂,問道:“南姑娘,絮姑娘這是想幹什麼?”
南樂應聲道:“你沒聽到絮殺說的嗎?自然是讓這老傢伙恢復些力氣。”
“讓他恢復些力氣?”
“這妮子差點被白溯凌辱,怎甘心只折騰一個口不能言的廢人。”
“……”
“臭娘們,你想幹嘛?”一番笛音入耳,白溯竟有了一絲力氣說出話來。
庒楚對絮殺的玉笛有些好奇,這絮姑娘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讓明明連話都說不出口的白溯,恢復了一些力氣。
絮殺放下玉笛,“不錯,看來恢復了些精神氣,那人家就該好好伺候伺候你咯。”
白溯浮起不好的念頭,下一刻,就見絮殺的靴子狠狠踩在他臉上。
白溯大聲道:“你敢辱我!”
“辱你?呵,辱你又怎麼了,”絮殺踩白溯臉的腳,跺了跺,勾唇道:“知道,我為什麼要你恢復些力氣說話嘛,就是想聽見你這老狗的吠叫聲,卻奈何我不得。”
白溯臉色多了幾道鞋印,屈辱道:“沒想到老夫一個七品後期高手竟然被你這麼侮辱,真是可笑啊,真是可笑。”
“這就讓你感到侮辱了?你先前不是很狂嘛,不是想要凌辱我嘛,你在給我狂一下試試!”絮殺抓著刺他肋骨那把刀,深深往裡一紮,濺出一道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