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再次讓庒楚心情跌落谷,看來鐵婉是真的不喜歡自己,她心中的男女之情便是一縷記相思,往後餘生,都是心中男子。
這話已經讓庒楚瞭解鐵婉的期待的愛情,如果鐵婉真的對他有男女之情,在感情上應該是極具佔有慾望的。如果鐵婉真的對他有男女之情,他如果中意其他的女子,又怎會說出祝福他的話。
而且,鐵婉說出這話之時,庒楚的手一抖,再次被玻璃劃傷,他沒想到就一句打趣的話,就知道了自己在鐵婉心中的份量。
鐵婉見他手受傷,皺了皺眉頭,心中暗忖:“看來他要把這玻璃送給一位很喜歡姑娘,手都被割破了,還一點也不在意。”念及此,心中也不知道怎的,不是很高興。
二人心思各異,期間沉默了下來……
庒楚打磨著初具雛形的玻璃片。
鐵婉則是仰頭望著落日的餘霞。
過了一會,玻璃稜角被磨平了,庒楚拿出駱鴻那裡買的眼筒,他已經把精巧的筒內設定了兩個卡槽,把兩個玻璃片裝進對應的卡槽,輕巧的望遠鏡就做好了。
庒楚眼睛對著望眼鏡的視孔,朝遠處看了看“眼筒”做出來的效果,目及幾百米之外,而且能清清楚楚的看到百米之內的蟻蟲。
庒楚放下手中的“眼筒”,他扭頭見鐵婉支撐著下巴,鐵婉望著蔚藍的高空。
高空掛著落日的朝霞,餘紅與蔚藍相接,雲彩斑斕。
鐵婉察覺他的眸光,微微轉頭,見他手中多了放著玻璃片的竹筒,這應該就是庒楚剛才鼓搗好的物件,淡淡問道:“你做好了嘛?”
庒楚走到她身邊的凳子上坐下,坐的很近,卻感覺彼此的距離很遠,微微點頭道:“做好了。”隨之,將手中眼筒遞給她,“你看看。”
鐵婉把“眼筒”拿在手中,眼筒確實很別緻,但是給她的感覺除了好看,卻無半點用處,甚至內心還有一些厭棄拿在手中,誰讓這傢伙做的這個東西,是用當做夜壺的玻璃做成的。這東西拿著手中總感覺很彆扭,嘴上卻道:“挺好看的,相信送給你口中那位漂亮優雅的姑娘,她一定會喜歡。”心裡卻加了一句,也不知道會送給哪個倒黴的姑娘。
庒楚情緒還是有些低落,卻想借這東西討得鐵婉歡心,能在她心裡多一點份量,笑道:“你將這個角對著眼睛往遠處看,你會發現不一樣的世界。”指著“望眼鏡”的視孔。
對著眼睛?鐵婉黛眉皺了皺,她能把這東西拿在手中就實屬不易,而且鐵婉本身就有很嚴重的潔癖,畢竟她可是看見這傢伙把撒尿的玻璃罐底部碎片裝在了眼筒裡,她把此物拿在手中都有些隔應,更何況對著眼睛。
見鐵婉把望遠鏡拿在手中,一臉遲疑的表情,庒楚心中有些疑惑,難道他做的這東西很醜?不過她也說了挺好看的呀!問道:“秋兒,你怎麼看上去很為難的樣子,難道你不想見見,我所說,不一樣的世界是怎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