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看他離開,理了理髮髻,看著梳妝檯鏡子中的自己,摸了摸自己嘴角,想起之前和庒楚唇齒想觸,喃喃道:“這還是老孃的初吻,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
…………
幾日後。
庒楚終於擺脫了非人的日子,這幾日,每日鐵心都要庒楚去霸王別苑,也沒做其它的事情,就是拿著凰刃跟著她屁股後面轉。
不過虎姐還算人性,把佔用他休沐的日子都給庒楚補了回來。
庒楚出了鐵府來到小甜水巷。
這已經是和醉儀釀的周西安約定好酒鋪交接之日。
走到醉儀釀門口,門前依舊是門客稀落。
庒楚進門,江輕洛已在多時,她身卓素雅,明眸潤唇,身姿繾綣。
江輕洛正在打掃醉儀釀的酒鋪,見庒楚進門,朝她走近,“公子,你來了?”
庒楚點頭道:“之前約好七日之後到此,又麻煩了江姑娘做一下見證人,怎敢延誤。”
江輕洛整理的差不多了,挪出一條長凳,見庒楚坐下之後,溫聲道:“其實不瞞公子,我雖然想醉儀釀賣個好價錢,但做人不能昧著良心,醉儀釀確實不值當五百兩,而且以後若是酒鋪盈利,你還與周西安分紅,這完全就是虧本生意。。”
庒楚笑了笑,“江姑娘,你等會就知道我的用意了,不必在意。”
“好吧,你既然這麼說,我還能說什麼呢。”江輕洛微微嘆氣,要不是因為庒楚,她本來是打算以後都不來醉儀釀的。
庒楚看了看整潔的酒鋪,問道:“江姑娘,周西安呢?”
說曹操曹操到,周西安也過來了,不過他身後還有兩位男子。一位青年男子身穿綢緞窄袍,腰帶玉器,另一位男子跟在他身後。
周西安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又遇到一個傢伙要買他的酒鋪。
周西安朝庒楚看了一眼,對他沒多少好感,不過這傢伙是來給他送錢的,當然不能甩臉子,笑道:“你來了。”
庒楚點頭道:“周西安,你既然來了,醉儀釀的地契應該也帶來了吧。”
周西安拿出身上醉儀釀的地契,“這東西,我當然帶來了。”
庒楚也拿出兩份紙張放在桌上,“這是起草的兩份文書,你可以看一下,若是你沒有異議,我們就可以簽字畫押,辦理好交接的手續。”
周西安手一抬,指了指身邊那位青年男子,“我自然沒有異議,不過,這位公子也要買我的酒鋪,你看你們誰出價高,我就給誰。”
江輕洛皺眉道:“周父,你與庒公子有言在先,事先已經約定買給他,怎麼能言而無信,說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