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朲隨口道:“我直接把他衣服丟掉了。”
鐵心道:“什麼?丟掉了,你這個蠢貨,你知道那可是價值十幾萬兩的銀子。”
如果庒楚聽了這句話,一定會吃驚,他雖然知道小瓶子裡的東西價值不菲,也沒想到值這麼多錢。
管朲瞪大眼睛道:“啊!什麼東西價值十幾萬兩?”
鐵心道:“鐵記綢緞莊的事情,就是那瓶子中奇特的水解決的,你說值不值。”
管朲在鐵府管事,當然也有所耳聞,立馬驚訝萬分道:“小人,這就去找回去。”
鐵心冷道:“還不趕緊去。”其實錢財倒無所謂,主要庒楚說了,那東西還能恢復一些東西的品性。
半個時辰,管朲垂頭喪氣道:“三主子,不……不見了。”
鐵心臉色一黑,冷道:“不見了!”
管朲小聲道:“髒衣服還在,東西沒了。”
鐵心喝道:“你辦的好事!”
凰刃顫動,管朲老臉一苦,“三主子下手輕點。”
“啊!!”
而在管朲被教訓之前,庒楚出了“霸王苑”回自己院落的時候,卻突然瞧見自己昨日帶血的衣服和殘羹剩菜的垃圾堆在一堆。
庒楚也是抱著沒多大把握的心思,撿了一根樹枝,拋開殘物,用手掏了掏兜裡,沒想到東西並沒有如鐵心所言被管朲收了起來,而是還在兜裡。
庒楚拾了起來,微微一笑,並沒有打算給鐵心送去,唇角一勾,“這可不怪我,這是我撿的哦。嗯,管朲那老頭應該會很慘,上次的事情還沒報復你呢,就當還你了。”
卻是生氣入鐵府時,管朲沒告訴他,鐵心不喜歡長的好看的男人。
鐵心又哪裡知道平時處事謹慎的管朲,見庒楚衣服破爛,又被血染的黏糊糊的,自己五兩就把他招進了鐵府,身上怎麼可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也就馬虎大意了一些。
豎日,庒楚在距離鐵府不遠的青明巷找了一處鐵匠鋪,說是鐵匠鋪其實就是一間破房子,屋子正中放個大火爐,即烘爐。
鐵匠鋪老闆身材矮小,長的壯實,赤著膀子,把要鍛打的鐵器先在火爐中燒紅,然後再將燒紅的鐵器移到大鐵墩上,握著大錘進行鍛造。
庒楚叫了他一聲,“老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