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爆粗道:“來賭坊,當然是賭錢,難不成找你老爹喝茶。”
找…找他老爹喝茶?真是有辱斯文,宋顧生有氣無處撒,甩手道:“你要待在這裡是吧,那你就待在這裡吧,老夫就不陪你了。”
鐵心打了個響指,“抓著他。”
繡刀衛直接上前動手,賭坊見狀,一群打手攔在繡刀衛前面,繡刀衛訓練有素,賭坊打手哪是對手,幾招就把打手踹倒在地,痛呼連連。
看著欺身而來的繡刀衛,宋顧生大喝道:“你們想幹嘛。”
繡刀衛擒住宋顧生的雙手,架在身後。
宋顧生手被架的生痛,“鬆手,快鬆手。”
鐵心冷淡道:“今天你賭也得賭,不賭也得賭。”
宋顧生氣道:“你可是少邢院的司命,你不能執法犯法。”
“不是告訴你,老孃今日不執勤,不算是朝廷官員,你是不是年齡大了,腦袋不好使,還是有健忘症。”鐵心這麼做確實不合禮法,不過她不在乎。
宋顧生無言以對,“算你狠。”
鐵心冷淡道:“來,繼續賭。”
宋顧生頭轉向一邊,看了看架著自己的繡刀衛,不理她
鐵心“哦”了一聲,就道:“還不放了他,傷了他的手,還怎麼搖骰子。”
繡刀衛聞言,架著宋顧生的手放開,退後到一邊。
宋顧生無可奈何,碰到這種蠻不講理又暴力的女人,他能有什麼辦法。
宋顧生只能跟她繼續賭……
宋顧生搖起骰盅,手法熟練,“下注吧。”卻是以為她想贏錢,只能順了她的心意。
鐵心賭桌之上的六千兩直接押注。
楊月等人也想押注,不過沒錢了…
庒楚對方翠悄悄道:“還愣著幹嘛,拿五十兩出來,”用下巴點了點鐵心的後背,“別愣著,你拿出來的五十兩,跟著她下啊。”
庒楚也想跟著押,不過之前告訴舔狗三人組,他的錢都輸光了,不好意思打自己的臉。
方翠倒也沒有多問,聽庒楚的話拿了五十兩出來跟鐵心押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