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子明搖頭一笑,如此才情,卻可惜了。
莘子明輕淡道:“那在下就想先辭了。”
庒楚噁心的看了那書童一眼,好好一個大男人怎麼娘們唧唧的,擺了擺手道:“走吧走吧,又沒誰留你。”
說著還不等他們離去,自己就先行回到鐵匠鋪。
莘子明脾氣再好,也有些惱怒,別人想見她還不一定見得到呢。
書童氣道:“瑤琴姐,這人好可惡。”
莘瑤琴點頭,同意道:“確實。”
書童道:“瑤琴姐,你可是用一舞才換的賽老提的一首詩詞,就這麼被那人給拿了?”
莘瑤琴笑道:“拿了就拿了吧,不是還收穫了一首詩嘛,要是把這件事告訴幼微,幼微一定想見這人,想想,就有意思。”
書童立馬明瞭,幼微小姐對詩詞歌賦尤為喜愛,要是知道賽老的詩詞居然被人比下去,想想就知道幼微小姐的震驚之情。
書童道:“不過,見到這人恐怕要讓幼微小姐失望。”
想起庒楚的行為舉止,莘瑤琴同意的點了點頭,這人頗有才情,卻粗魯無禮,惡名昭著。
莘瑤琴輕聲道:“走吧,回司音坊。”
庒楚回到鐵匠鋪裡邊,攤開紙張,感覺紙張有些大,而且詩詞也被佔了一部分,庒楚就把寫了詩詞的部分給撕了,捏成團丟到一邊。
庒楚在紙上畫了一個大鐵鍋,分成了兩個隔離層,而隔離層是一條斜線,最底下的隔離層前後兩邊,設有一高一矮的兩個圓孔。
庒楚對著身邊鐵匠鋪老闆說道:“老師傅,這就是我要的鐵鍋。”
鐵匠老闆有些看不懂,“公子,你這兩邊的圓孔上的小管是什麼。”
庒楚想了想,然後在圖紙上寫了註解,解釋道:“老師傅,我在上面寫了註解,你製成的時候,兩邊小孔用一個鐵管焊在上面就可以了。”
庒楚這麼一弄,鐵匠老闆看懂了很多,“公子不愧是公子,這腦袋就是轉的快,在下倒是看懂了很多。”
庒楚問道:“老師傅,這東西你多久能做好?”
鐵匠老闆又仔細的看了一遍紙上畫的東西,說道:“最快也要八日。”
庒楚點了點頭,比買了醉儀釀酒家推遲了一日,這正好,買了店鋪之後,就可以著手釀酒一事。
庒楚笑道:“老師傅,那你辛苦一點,早些幫我打造出來,我先付一半定金。”庒楚給了鐵匠老闆十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