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拔出腰間大刀,凰刃一動,帶著刺空聲,刀刃抵著姜白醫的脖子,冷聲道:“說是不說?”
宮寧見鐵心如此,驚訝道:“鐵小姐,你幹嘛!”
宮雪拔劍而視,“母老虎,你想幹什麼,難不成橫行霸道慣了,連姜老也敢動!”
別說這兩人,庒楚都嚇了一跳,不過看著刀刃看似鋒利,其實未開鋒刃,庒楚就知道鐵心是嚇唬姜白醫。
姜白醫手一擺,風輕雲淡道:“少卿,宮小姐,不必動怒,鐵姑娘不會殺我的。”
鐵心笑道:“你就不怕我手起刀落,你的人頭就沒了。”
姜白醫似乎當做抵著脖子的凰刃是玩具,淡道:“在江州這麼多年,鐵姑娘的為人,老朽還是自知一二,你不會為這種事殺我一個無辜之人。”
鐵心刀一收,無趣道:“真沒意思,我還想嚇嚇你,沒準姜老你就告訴我了。。”
姜白醫嘆了一口氣,提了一嘴道:“其實不論老朽說不說,這事,鐵姑娘不用查也一目瞭然,你們鐵府連官家也要避讓三分,而敢動你們鐵府,想來背後勢力也是錯綜複雜,只有那皇城之禁……”說到這裡,沒再說下去。
宮寧和大胸宮雪也大為震驚,能讓姜老都鉗口不語,那這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在操手,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鐵心心中冷笑,皇城終是坐不住了,淡道:“有趣,之前我還在想是不是董家,看來我還是高看他們了。”
姜白醫搖頭道:“確實不是董家。”
鐵心來此收穫不小,姜白醫雖未提名,但她也猜到了一些,拱手道:“多謝姜老提點,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
大胸宮雪擋在鐵心身前,出聲道:“母老虎,我希望你們少邢院不要白領朝廷的俸祿,拿錢不辦事。”
鐵心眉頭一皺,不明白她說這話的意思,懟道:“大母牛,管好你們六司監自己的事,我少邢院還不用你操心。”
宮雪不悅道:“我倒是不願操心,卻因為你們辦事不力,連累我六司監。”
鐵心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看兩人又針鋒相對,宮寧解釋道:“鐵心,不要怪我家小妹。因為採花大盜杜十朗,最近城內已經有好幾名富家公子死於非命,監長責備,我家小妹難免有些情緒。”
杜十朗?這個傢伙又跑出來作惡了?杜十朗說是採花賊,卻喜歡採捉男子,尤其漂亮的男子,被他捉去的男子都是被蹂厲過後,殘害而死,江湖人都知道他有龍陽之好。
鐵心這幾日不在少邢院對於城內發生的事,不太瞭解。
鐵心性子不好,卻也正直,淡道:“放心,只要杜十朗敢再出來作惡,我一定抓住他。”
宮雪道:“說的容易,這麼多年也沒見捉住他。”
鐵心沒反駁,不是她打不過杜十朗,而是對方專於輕功,每次都被對方像泥鰍一樣跑掉。
宮寧出聲道:“鐵小姐,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六司監可以幫你。”
宮雪立馬不滿道:“哥!”
宮寧看向小妹,有幾分哀求之色。
見自家兄長還對這女人念念不忘,宮雪轉過頭去,對鐵心冷道:“如果你想找人幫忙的話,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