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鐵心這麼一喝,七嘴八舌的各鋪掌櫃都識趣的沒講話,鐵心雖可怕,但不可懼,他們怕的是她身後的那兩位。
見安靜下來的各鋪掌櫃,庒楚心道:“母老虎這氣場還真是夠強大。”
冬竹臉上看不出表情,淡道:“各位掌櫃,不知你們是從哪裡聽到的,我們鐵記綢緞莊被毀了。”
各鋪掌櫃餘光看了一眼鐵心,見她面容冷淡。
錢掌櫃這才道:“現在個個訪市都這麼流傳的。”
冬竹道:“你也說了只是流傳。”
趙掌櫃問道:“那這麼說,訪市的傳言都是騙人的?”
冬竹道:“是的。”
孫掌櫃道:“那既然如此,可否讓我們看看染好的綢緞。”
冬竹淡道:“孫掌櫃,你逾越了。”
趙掌櫃不悅道:“冬掌櫃,你既說訪市是謠言,又不給我們看綢緞,豈不是把我們當做三歲小孩。”
鐵心冷喝道:“放肆!怎麼,鐵記綢緞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趙掌櫃卻是硬著頭皮道:“既然,鐵小姐這麼說,那我趙某也無話可說。”
看著他們敢怒不敢言,冬竹便道:“不知各鋪掌櫃,預訂在鐵府預訂的絲綢,可有到交貨時間。”
李掌櫃道:“我與各位掌櫃都是同一天訂購的絲綢,後日才到期限。”
冬竹道:“既然如此,時間還未到,各位掌櫃提前來我鐵記綢緞庒做甚。”
各鋪掌櫃心雖不滿,但看到鐵心再此,也無可奈何。
錢掌櫃道:“冬掌櫃這麼說,那我們後日在來,希望到時候,冬掌櫃能把我們訂購的綢緞如數交給我們。”
“我們走。”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冬竹道:“鐵小姐,你看…”
鐵心揚了揚手,打斷道:“看來是有人從中作梗。”
冬竹道:“會不會和毀壞綢緞的人有關。”
鐵心冷道:“我的刀好久未見血了,等我解決完這件事,該讓它嚐嚐血的滋味了。”說著從腰間抽出大刀,此刀名“凰刃”,看了看它的刀刃,心道:“雖不知是不是你董家,但是若是,休怪我刀下無情。”
冬竹在鐵心耳邊輕語。
冬竹小聲道:“三主子,可是發現了什麼?”
鐵心淡道:“冬兒,難道你忘了我的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