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楚試著動了一下身子,就感覺自己裂開了,全身都被幫了布條,只露出鼻子和眼睛,像個木乃伊一般。
庒楚這才四處看了看,這是在自己房間?鐵府之中。
“小莊公子,你醒了?”冬竹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冬掌櫃?你怎麼在這裡。”庒楚板起身子,驚訝的朝她看去。
冬竹把藥碗放在一邊桌上,扶著他的後背,唉聲道:“你別亂動啊,你受這麼重的傷,可別扯到傷口。”
其實庒楚的傷已經癒合的差不多,就是感覺內息有些混亂,
這麼近的距離,庒楚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冬竹理所當然道:“我身為鐵府奴婢,在鐵府不也很正常嗎?”
庒楚咦道:“你不是綢緞莊的掌櫃嗎?怎麼會是鐵府的婢女。”
冬竹白痴一樣看他,“怎麼,我就不能即是婢女,也是掌櫃。”
庒楚心道:“她一婢女竟能做一庒掌櫃?難道古代的婢女都這麼厲害?婢女不都是端茶遞水伺候主子嘛。”只是庒楚不知道鐵府四大女侍可不僅僅只是婢女。
庒楚不甚瞭解道:“你姓冬,莫非你是春夏秋冬中的冬竹姑娘?”
冬竹點頭道:“難道小莊公子之前不知道。”
庒楚無語道:“我怎麼知道,你又沒告訴我,你的名字。而且,你這麼漂亮,看上去又挺有氣質的,我那裡會想到你也是婢女。”
冬竹笑道:“小莊公子,你這不知不覺的夸人本事倒是熟練。”
庒楚淡道:“我只是實話實話而已,不過你們怎麼都這麼離譜。”
冬竹不解道:“什麼離譜。”
庒楚解釋道:“我已經見過這院落裡的三位姑娘,怎麼一個比一個好看,一個比一個有氣質。”
冬竹愣了一下,“三位?”怎麼可能三位,梅姐、秋姐都在庒楚入府之前早就離開鐵府。
庒楚點頭道:“是啊,夏蘭、秋秋,還有你,倒是還沒見過春梅姑娘。”
冬竹愣了一下,夏蘭見過無可厚非,只不過秋秋,莫非……這傢伙竟然見過大主子,還將大主子認錯。
見冬竹出神,庒楚這才問道:“冬掌……冬兒姑娘,我是怎麼回來的。”他還記得在沒解決餘老三之前,就暈了過去。
冬竹早就編好了藉口,“我也不知道,我處理好綢緞莊的事之後。回鐵府,就在大門口看到小莊公子渾身是血,昏倒在地上,還把我嚇了一跳,就讓下人把小莊公子背了進來。”哪是下人,就是冬竹她自己,
庒楚沉思道:“是嗎?那是誰救了我。”
冬竹故作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小莊公子,可是惹了什麼仇家。”
庒楚搖頭道:“我哪有什麼仇家,”轉念想起什麼,“哦,對了,我之前好像確實是惹了董家的人。”
冬竹順著他的話道:“那就沒錯了,小莊公子可能有所不知,董家和我們鐵府相勿,聽說最近又招收了三名刀客,可能不敢找主子的麻煩,就來找我們這些下人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