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似朗這才點頭,“孩兒,受教了。”
董董嶽天忽然想起一事,大驚道:“難道,鐵記坊莊的事是你做的?”
董似朗搖頭道:“這事可不是孩兒做的,我還高興不知是哪路人和鐵府過不去。”
董嶽天這才舒心,“不是你就好。”不過又想起什麼,皺眉道:“恐怕這幾天董家要不太平了。”
董似朗問道:“父親這話,孩兒怎麼聽不明白?”
董嶽天解釋道:“鐵府最近鐵記坊莊綢緞被毀,肯定正尋思找人呢,你現在又做了這種事,不是正撞別人槍口上。”
董似朗已經依據形勢做出判斷,看來他確實做了一件大傻事,遲疑道:“那父親的意思?”
董嶽天老謀深算道:“不用擔心,這事既然不是你做的,自然不怕,不過肯定會損失一些銀兩。”
董似朗不解道:“這是何意?”
董嶽天語氣沉重道:“你不用管了,你只要記住這幾天無論鐵心那女人做什麼,你都不要管,而且問你要銀子,你也給她就是,不要和她起爭執。”
董似朗見父親不像說笑,只好道:“一切謹遵父親教誨。”
董嶽天擺手道:“好了,你下去吧。”
董似朗“哦”了一聲,其實他還有一件事沒說,怕父親動怒,那就是最近一段時間他經常找少邢院的麻煩,依著父親所說,看來,要讓那群人安分一點了。
董似朗離開後,董嶽天書房外卻響起了兩道渾厚的聲音。
“董家主,我家老三是怎麼回事?”
“是啊,董家主, 我三弟怎麼會死的?”
進來兩人,兩人都是約莫三、四十歲,一人長的比較粗獷,身材壯碩,一人長的平凡,但小眼睛卻閃著奸邪,兩人身後都揹著大刀。
董嶽天示意兩人稍安勿躁,“兩位,請坐。”
孫老大冷冷道:“你叫我怎麼坐的下去。”
杜老二撇嘴道:“董家主,雖然我們三刀客收了你家的錢,但我三弟就這麼死了,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吳管家手中無任何動作,淡淡說了一句,“去。”
兩張椅子無人而動,卻朝兩人而去,自動移動到兩人身後,不偏不倚的停在腳跟後,吳管家躬身道:“兩位還是先坐下來,家主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物隨心動?六品。
杜老二給孫老大使了一個眼色,笑道:“大哥,我們就先坐下,先聽聽董家主如何說。”
孫老大心有不滿,卻還是坐下,問道:“還望董家主給我們兄弟倆一個解釋。”
董嶽天哀聲嘆氣道:“兩位應該知道我們董家與鐵府相交有惡。”
兩人身為董家客卿,自然也是瞭解一些的,不過兩人和餘老三一樣,雖然江湖傳聞鐵府很可怕,但只聞其名,並沒有真正見識過鐵府的厲害,當然也就有些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