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輕洛的長相倒是一般,身卓也很樸素,以董似朗的條件,何愁姑娘,也不知她是如何吸引到這富賈之子的。
董似朗這才看見庒楚似的,“不知這位是?”他進門就已見庒楚,不過有意將這傢伙晾在一邊。
不過,沒想到是這傢伙!
庒楚不認識他,董似朗卻認識庒楚,董家與鐵府本就不對付,不能招惹鐵府三個兇女人,但噁心噁心鐵府也是件快意的事。
所以庒楚也就被惦記,本想張亢就能收拾了他,沒成想,卻是被收拾了。
哼,砸了董家的招牌,還沒找你算賬,沒想到自投羅網,在鐵府不敢動你,出了鐵府,呵。
江輕洛手橫向庒楚,介紹道:“這位是庒楚,莊公子,我與庒公子方才相識,他有事找張掌櫃相商,卻不想因我造成一些誤會,還望董公子不要誤會。”一句話簡單說出原委。
周西安皺了皺眉頭,這個剛剛打了他的人,找自己有事?不過董公子再此,周西安沒敢說話。
董似朗沉了一下眼睛,笑道:“輕洛說笑了,既然是輕洛好友,自然也是我董似朗的朋友,我又怎麼會為難他呢。”又咬字道:“是吧,庒公子。”
庒楚姑娘也不叫了,“是啊,我和輕洛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吶。”也不知誰為難誰。
江輕洛怎會聽不出兩人語氣中的針刺,無奈搖頭,她本意是好,卻犯了言語過失,讓董似朗看出她維護之意。
江輕洛淡道:“不知,董公子來此所為何事?”
董似朗笑道:“聽周西安說你今日休沐,過來打理這醉儀釀,好久不見,我便想著過來看看你。”
江輕洛不願與之糾纏,淡道:“輕洛還有事要與庒公子相商,董公子家大業大,還是要以事業為重,切莫因為輕洛而耽擱。”
董似朗也不生氣,起身笑道:“輕洛說的及是,見你安好,既然你還有事要與庒公子商量,那我就不叨擾了。”
江輕洛拱手道:“董公子慢走。”
見他離開,江輕洛好看的眼睛回頭瞪了一眼庒楚。
董似朗出了門口不遠處,臉色一沉,大聲道:“周西安。”
跟隨他身後的周西安,應道:“董公子,何事。”
“啪!”
董似朗一巴掌將周西安扇倒在地,冷道:“江輕洛乃是本公子喜愛的女子,若是以後再敢亂說,本公子弄死你。”卻是周西安被庒楚打了,懷恨在心,將江輕洛與庒楚兩人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董似朗這才急忙趕了過來。
周西安吐出混合著牙齒的血水,跪在地上討好道:“小人知錯,謝董少爺大人不記小人過。”
董似朗在下人那裡拿了條紙巾,擦了擦手,“給我滾進去,看著二人,一步不離的跟著江輕洛。”
周西安小聲道:“那她要是回竹蘭小亭呢。”
董似朗冷冷看他,“你說呢,她要出了什麼事,你知道的。”
“是,董少爺,小人這就去,必定寸步不離。”周西安急忙回了醉儀釀。
(不知你們可曾見過有一種美叫內在美,且跟我去見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