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楚嘆息道:“江姑娘,倒是善心,不過被這種人玷汙了。”
江輕洛淡道:“遵從本性,不逆本心。庒公子過謙了。”
庒楚為她不平道:“不過,江姑娘的好心,卻被周西安這種人,當做驢肝肺。”
江輕洛淡淡道:“我只為無優那孩子,而且我只能幫一時,治標不治本,只希望周西安能早日回頭是岸。”說是簡單,但是讓一個已經惡成習慣的人改變談何容易。
庒楚寬慰道:“江姑娘,不必過憂,你該做的已經做的足夠多了。”
見庒楚問這些事,江輕洛不解道:“對了,公子為何要問這些?”
庒楚說出目的,“其實我有意與這間酒家。”
江輕洛淡道:“公子的意思是想買了醉儀釀。”
庒楚點點頭道:“是的。”
江輕洛說出她的想法,“不瞞與公子,我也有賣了醉儀釀的打算,日益虧空,此消彼長,周西安也不會釀酒,還不如賣了去,換點銀錢,去做一些能做的小買賣。”
庒楚喜道:“那江姑娘準備賣多少?”
江輕洛緩緩搖頭:“讓公子失望了,這件事情,還需周西安做主,雖說是我在打理醉儀釀,但我確實不是周家人,周西安才是這店鋪的主人。”
庒楚嗯聲道:“若是掌櫃是張西安那人,這鋪子送我也不會要,不過江姑娘一番話,倒是讓我心疼起那孩兒,這間鋪子我倒是想買了。”也是,她這般人兒怎會做那越矩之事。
江輕洛謝道:“那就要多謝公子了。”
庒楚想了想,道:“如果我想買這間鋪子,還需江姑娘在其中周旋一二,你也知道我剛剛……”說到一半,沒說下去,動手打了周西安,那人肯定不滿。
江輕洛點點頭,“麻煩公子了,還要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輕洛定會助公子的。”這人是她的一番話,才改變想法,若是換個人早就走了,那還如此麻煩,心中不免高看他一眼。
庒楚和江輕洛在談酒家之事,醉儀釀的門外卻響起了吵鬧的聲音。
一名面若冠玉、有著幾分俊朗的男子,身後跟著一幫下人,還有方才跑開的周西安,也來到了醉儀釀屋外。
董似朗問道: “你說的人,在這裡?”
周西安答道:“是的,董少爺,肯定在我家鋪子醉儀釀內。”
“惹誰不好,竟敢招惹我主子看上的人。”小廝道。
“少爺,那人敢打少夫人的主意,小的一會定卸了他的腿。”下人道。
董似朗抬手,喝道:“安靜!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收起你們的戾氣。”又道:“嚇著我家輕洛,老子饒不了你們。”
“是,少爺。”
醉儀釀內,江輕洛聽外面吵鬧的聲音,淡淡的臉色為之一動,“公子,你快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