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看著他手中小小的瓶子,伸出手道:“給我拿來。”
庒楚遞給她,“嗯,給你。”不小心還摸著她的手心,暖暖的,嗯,有些粗糙,應該是常年拿刀所致。
鐵心開啟瓶蓋,冬竹也好奇的看過去,平平淡淡和普通水沒什麼區別。
見鐵心拿小瓶子很隨意,庒楚怕她弄掉了,忙道:“三主子,你小心點,可別撒了。”
鐵心見他一臉緊張,淡淡道:“不就是一小瓶水嘛,有那麼珍貴?”話雖如此,還是拿穩了些。
冬竹也道:“小庒公子,這東西有那麼珍貴嘛,看你一臉緊張。”
見她們如此不在意,庒楚反話道:“也不怎麼珍貴,也就是這玩意幾滴,就可以把剛剛我和冬掌櫃抱來的下等綢緞變成上等,。”
冬竹一訝,“幾?幾滴?”她和小莊公子抱進來的綢緞可有百匹之多。
聽問此言,鐵心差點沒拿住,急忙小心翼翼還給庒楚,“還你,還你。”
庒楚隨手接過,眼睛白了她一眼,“現在知道珍貴了。”
見他如此不小心,鐵心冷臉道:“你給老孃小心點,別弄撒了。”她怎能聽不出這傢伙話裡的譏諷。
不知道誰剛剛還拿在手中把玩,現在還說讓他小心點。
庒楚也不確定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一滴到底可以恢復多少綢緞材質,也不確定這瓶子裡的東西能不能有效果,所以多滴了幾滴。”
冬竹舉一反三道:“難道小莊公子是覺得這瓶子中的水滴有純度,稀釋到一定程度過後,就會沒有效果?”
庒楚突然來了一句,“冬掌櫃,你學過化學?”
“化學?那是什麼東西?”冬竹迷茫道。
“哦,那是我家鄉的學識,就跟文人才子學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一般。”庒楚解釋道。
“哦,不曾聽聞。”冬竹搖頭道。
鐵心也明白了冬竹所想,“小子,那你是說這麼一大缸水就滴了幾滴?”
庒楚點頭道:“是的。”見鐵心沒事做,就道:“三主子,你要是沒事,就幫我把這些拿到外面去晾乾。”
拿起一件又一件的綢緞,擰乾之後直接放在鐵心手中。
鐵心見手裡多了許多擰乾的溼綢緞,明顯一愣,這傢伙在教她做事?!
鐵心瞪他一眼,才道:“好。”拿著手上溼綢緞朝掛架走去,懸與掛架上。
見鐵心這般,冬竹古怪道:“小莊公子,你真厲害。”還豎了豎大拇指。
庒楚疑惑看她,這是何意?
冬竹笑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