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楚拿起一枚看上去雖然普通,但很別緻的簪子,對著秋秋問道:“秋兒,你看這枚簪子如何?”
秋秋奇怪的看了看,這簪子怎麼似是經過靈氣的孕養,看來她的主人必定不凡。
秋秋問老嫗道:“此簪,叫什麼?可有主人什麼故事。”
老嫗道:“姑娘好眼光,這簪子名檀木箜篌簪,雖然沒有其它簪子看上去那麼華麗,卻是最貴的。此簪主人有什麼故事,老身也不知,只知此物不凡。”
庒楚撇嘴道:“媼嫗,你莫不是在騙我們,這簪子我看與普通簪子也沒什麼兩樣吧。”
說她可以,說它的東西不行。老嫗不高興了,“老身的東西,物美價廉,公子要買就買。不賣,老身又不強買強賣。”
秋秋卻道:“楚朗,這簪子我喜歡,我要了。”
既然秋秋喜歡,庒楚也不在意的問道:“媼嫗,你這簪子多少銀子?”
老嫗語不驚人死不休,“五十兩,。”
庒楚剛準備掏銀子,聽老嫗報出的價格,驚訝道:“你怎麼不去搶啊。”
老嫗也不生氣道:“公子說笑了,老身可沒那把子力氣去做搶人的買賣。”
庒楚扁嘴道:“你這比搶人,還強盜,能便宜點不。”
老嫗道:“公子,老身賣的東西從來不減價,而且,你在女子面前這麼小氣可不行。”
庒楚白了她一眼,“行行行,又沒說不買,給你總行了吧。”掏出了五十兩遞給老嫗。
給秋秋買了簪子之後,庒楚帶著秋秋又到了下一處地方。
小船泛舟,淮河兩岸酒樓、茶館相斥而立,站在淮河河畔交集處,就能觀的十里長街風貌。
站在橋頭,庒楚看著眼前美景,輕聲道:“秋兒,我來為你綰簪如何。”
秋秋笑了笑,“好。”
庒楚把她頭髮上隨意插著的簪子取了下來,然後整理好她的髮絲,將頭髮綰起,別入檀木箜篌簪。
“玉人鬢上簪,寸寸相思意。”庒楚凝視眼前人兒,不禁念道。
秋秋回過頭,驚喜道:“楚朗,你會作詩?”
庒楚搖頭道:“我那會做什麼詩啊。”他哪會作詩,只是剽竊詩詞罷了。
“那你這句,“玉人鬢上簪,寸寸相思意。”是如何念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