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忙了。”庒楚雙手突然撫著冬竹的雙肩,將她身子按在凳子上坐下。
冬竹下意識向腰間摸去,又立即放下了手。
冬竹不解道:“小莊公子,這是?”
庒楚關心道:“冬掌櫃,你就坐下休息一下吧,我看你滿臉疲憊,不知道的,還以為誰虐待你呢,你難道不知道,女子若是不休息的好,很容易顯老嘛。”
冬竹輕笑道:“小莊公子,說笑了,還有這麼多事沒做呢,我又怎能偷懶。”說著又要起身。
庒楚大聲道:“給我坐下。”隨後話音一轉,“你這女人真是倔得很,這裡就你我兩人,你要是累倒了,最後麻煩的還不是我。”
冬竹明顯一愣,眼眸看了庒楚一眼,想了想才道:“好,既然小莊公子如此好心,我在拒絕就有點不識好心了,那我便聽小莊公子的話,休息片刻。”
庒楚滿意道:“這還差不多,剩下的事你告訴我就成。”
冬竹淡道:“小莊公子只需將剩下的圍紗包好,放入外面的染缸即可,染布的事情交於我便好。”
“好。”專業性的東西,還是需要冬竹自己做,庒楚也就沒故意攬下來。
當庒楚把所有事情做完,天早已經黑了,不過四處燈火通明。
“冬掌……”庒楚看著已經睡著的冬竹,無奈搖了搖頭,拿了幾條布匹蓋在她身上。
庒楚看著周邊堆放的各種混色的布匹。
難不成冬掌櫃剛剛說的染布就是說的這些布料?不過為什麼都扔在地上。
看著冬竹睡的香甜,庒楚沒忍心叫醒她。
“算了,還是我幫他做了吧。”庒楚將地上的綢緞撿了起來。
庒楚沒有毛毛躁躁的動手,而是想了一下以前學的化學原理。
之前染料剛剛放進染缸裡,純度應該不夠,上色的色度不標準,應該不至於能立馬上色。
嗯,還有幾缸舊的染料缸,裡面還有許多染料沒用完,庒楚用手指試了試,顏色很難洗掉,應該能用。
綢緞顏色雖然被混雜了,不過根據判斷綢緞十成之中五成以上是什麼顏色,應該就是它的原始色度。
庒楚看了看染料缸內都有什麼色,然後從染缸裡選出黃色、紅色、藍色,三種原色。
庒楚倒出三原色之中的兩種,兩兩根據比例混合,庒楚調出自己想要的顏色後,將綢緞混雜的雜色沁入調好的染料裡。
混入雜色的綢緞就這樣被庒楚一件又一件的恢復原有顏色,然後在掛在支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