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為了採購的材料而來,還賠一百兩銀子,心可真黑。
庒楚為難道:“驢車上的東西我可以留下,可是我沒有那麼多銀子。”
張亢皺了皺眉頭,沉聲道:“那你有多少?”
摸了摸身上,掏出還剩餘的五十兩,“自然是,”庒楚又急忙塞回兜裡,雙手一攤道:“一分也沒有咯。”
張亢狠聲道:“你在耍我。”這人莫不是把他們都當成瞎子嘛。
庒楚囂張道:“蠢貨,本公子就是在耍你。”來者不善,庒楚也沒必要裝孫子,何況在鐵府受三主子的氣,是因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難道出來還要受別人鳥氣嘛!
周邊茶肆、酒樓的看客都躲得遠遠的,心中無奈,這人也是不識趣,乖乖把東西留下,或許挨一頓打就會放他離開,現在可好,不見血可就收不了場了。
“你找死,給我打,打斷他的雙手雙腳,撕爛他的嘴。”張亢冷冷的大手一揮,招呼著身後三名刁僕向庒楚而去。
“是,公子。”
這些刁僕一個個身高八尺,其中一人甚至身長九尺極為出眾,個個體重碩大,放在現代就是九十公斤拳擊手。
一拳就能幹倒好幾個普通人。
庒楚說不緊張那是假的,不過他還是有些底氣的,經過這兩天挨踹獲得的靈氣淬鍊身體,再加上又吃了十點靈氣,他明顯感覺自己力量和身體都得到了大幅度的變化。
庒楚也想試試他現在是何種狀態。
而且就算打不過,跑總會吧…
其中一個身高八尺的刁僕,根本沒把庒楚放在眼裡,用力一拳向庒楚門面招呼。
打這麼個瘦猴,不跟打寶寶一樣嘛!
周邊的普通老百姓都嚇的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這一幕!生怕看見鮮血橫流的畫面。
“我眼花了嘛!”
“不可思議!”
“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