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看也沒看庒楚一眼,腳步凌厲的向內坊而去。
冬竹卻是奇怪的瞧了一眼庒楚,怎麼這傢伙被踹了一腳好像絲毫沒有痛意。
內坊。
內坊是庫存沒上色未出品的布匹,就是為了預防商戶預訂過多,工坊產量不足而備的布匹。
鐵心囑咐道:“冬掌櫃,吩咐下去叫剩餘工人清點一下布匹數量。”
冬竹應道:“是,鐵小姐。”說著便吩咐下去。
庒楚驚訝的看了看這位有著書卷氣息的女子,沒想到這好看的姑娘還是鐵記綢緞莊的掌櫃。
工坊的工人們都在清點布匹數量,鐵心也在清點一側的布匹,好看而凌厲的眼睛突然看到庒楚拿著她的大刀,站在一邊跟個大爺一樣。
鐵心走到他面前,笑道:“刀重嗎?”
三主子笑了,還對著他笑的如此好看,庒楚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而且他沒聽錯吧?三主子還問他刀重不重?
庒楚提了提刀,笑道:“謝謝三主子關心,不重。”
鐵心冷道:“還敢笑!怎麼,鐵府請你來是當大爺的,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沒看到所有人都忙的不可開交,還不給我滾去幫忙。”鐵心踹了兩腳過去。
“彭彭!”
靈氣+2!
力度好像比剛剛大了一點,應該是比剛才生氣…庒楚心裡這麼覺得。
庒楚急忙道:“三主子別生氣,小人這就去,這就去。”看來母老虎還是母老虎,還以為她真的關心自己,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見如此一幕,工坊工人更加埋頭苦幹,只是同情那人經受鐵小姐的非人虐待。
冬竹看到庒楚已經去一邊幫忙了,對鐵心小聲道:“三主子,你這麼踹他,不怕將他踹壞了。”
鐵心淡道:“怎麼,你心疼他?”
冬竹卻道:“三主子說笑了,我和他非親非故,為何要心疼他。”
鐵心緩緩道:“這傢伙體質有點奇怪,原本我以為管朲找不到僕人了,找了一個普通人來糊弄我,原本想讓他知難而退,沒想到這傢伙昨日吃了我好幾腳今天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而且拿著我的刀也顯得與昨日大不一樣。”
確實鐵心的刀可不輕,卻見庒楚拿在手中不顯疲累,冬竹問道:“三主子的意思是?”
鐵心冷道:“鐵府不養閒人,能不能待下去,還要看他的本事。”
半個時辰後。
工坊工人終於整理出內坊的布匹數量。
鐵心問道:“冬掌櫃,可以做成成品的綢緞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