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趕到鐵記綢緞莊工坊內時,看見布匹散落一地,而掛晾布匹的支架也七零八落。給綢緞上色,裝染料的大缸也倒的倒,碎的碎。
已經染上色等待出品的上等綢緞也被混雜其他顏色,未上色的綢緞也被破壞的所剩無幾。
冬掌櫃見到鐵心,便道:“鐵小姐,你來了?”
鐵心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冬掌櫃應道:“據我推測,應該是昨日夜裡有人來毀壞了染布的大批染料和很多出品的成品綢緞。”
鐵心沉著臉,“難道昨日沒人值守,發生這麼大的動靜都沒人發現?”
冬掌櫃看了看站在一排的染料工,點出兩個人,道:“石三,張四,你們倆過來說說怎麼回事?”
石三和張四立馬站了出來,跪倒在地,鐵心兇名在外,可由不得他們不害怕。
石三緊張道:“鐵小姐,冬掌櫃,昨日我和張四負責值守,看管綢緞染布坊的布匹,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凌晨的時候,就感覺頭暈腦脹,一下子暈了過去。”
張四急忙道:“是的,鐵小姐,發生這麼大的事,我們也不敢期瞞,我和石三一樣,莫名其妙的暈了過去,等我們倆醒過來的時候,染布工坊就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了,這件事真的和我們沒有關係啊。”
石三也急忙道:“是啊,鐵小姐,真的和我們沒關係。”
冬掌櫃看著鐵心看過來詢問的眼神,點了點頭道:“鐵小姐,這事應該與他們兩人無關,石三和張四應該是中了迷香。”
鐵心冷道:“冬掌櫃,你可有什麼發現?”
冬掌櫃根據自己的判斷,道:“來人應該是一群老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她打算把這群人找出來,讓他們知道招惹鐵府的後果。
猜測到冬掌櫃心思,鐵心道:“此時追查是何人所為,毫無意義,就算找到了,對工坊的損失也無法彌補。”
冬掌櫃點頭道;“好的,鐵小姐,”
鐵心冷道:“當下是處理好眼前的事,至於犯事之人,這件事過後,我會讓他知道後果。”隨之問道:“損失如何?”
冬掌櫃語氣頓了頓,才道:“損失慘重。”
能讓冬掌櫃說出這句話,看來損失確實不小,鐵心問道:“放心的說,有多慘重?”
冬掌櫃整理了一下賬本,語氣沉重道:“在鐵小姐來之前,我已經初步計算過,銷往京都和京夏的一萬匹與五千匹成品綢緞全部被毀,再加上銷往其它小城的布匹,預計損失二十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