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不要後悔,喜歡誰就要大膽的說出來!還有什麼青梅不敵天降之類的,讓他早點把關係定下來!要不是你的這些話!他怎麼可能會對夜一大人表白!”
碎蜂猶如一隻炸毛的黑貓,憤怒的瞪著一郎!
她最氣的就是第二句,因為浦原是青梅,而她,就是那個天降!
也就是說,如果一郎沒有說這些話的話,她是非常有機會的!
嗯,至少她是這麼想的。
但現在,沒了!
什麼都沒了!
一郎:“……”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那傢伙當時在門外嗎?隱身效能這麼優秀?
“我什麼時候給他說過這些話,那是他偷聽到的!我那是說給鈴蘭……額~”說道一半,一郎突然感到身後傳來一股刺骨的寒意,抖了抖身體,僵硬的扭過頭。
只見世界正站在不遠處,眯著眼睛,眼角月牙一樣彎著,嘴角上揚,帶著甜美的笑容,靜靜的看著一郎。
只可惜,笑容是甜的,一郎的心,卻是苦的……
完犢子了……
“世界……那什麼,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給你編,呸也不是,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世界依然帶著甜甜的笑容看著一郎,說道:“世界什麼都沒想,一郎大人還是先和碎蜂說一下吧,她過來應該還有事情。”
“......”感受著那股揮之不去的刺骨寒意,一郎再次明白了,為什麼說想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即使他眯著眼睛!
嘆了口氣,一郎認命一樣的轉身看著對他怒目而視的碎蜂,最後解釋道:“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真的沒有對浦原說這些話,而且這些話!說出來之前!我並不知道要表白的物件!”
“哼~“碎蜂哼了一聲,滿臉的不服,對於一郎的這個說法,她是半點都不信的,在她眼中,一郎和浦原那都是一丘之貉,互相包庇又不是第一次了。
嗯,雖然互坑也不在少數,不過顯然,碎蜂並不會去記這種沒啥用的資訊,狗咬狗,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當然,氣歸氣,正事還是要辦的。
碎蜂冷著臉,將一份喜帖遞給一郎,說道:“後天結婚,這是請帖。”
說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一郎倒也不在意,一直以來,除了夜一,碎蜂對誰都是這樣,讓他比較意外的是,婚期是不是太近了?
就算四楓院清嚴擔心兩人直接跑了而準備強行生米煮成熟飯,但這煮的也太早了吧?
一郎就算浦原那天聽到後就直接去表白了,但到現在也不過幾天的時間,這就要直接奔結婚了?這合理嗎?
這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