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碎蜂她們離開後不久,一郎就停止揮刀了,因為綱彌代時攤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了,再繼續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這就是神經刀的恐怖之處,刀身上細微的電流會加強你痛覺神經的敏感程度,比如蚊子咬一口,在加強的痛覺神經看來,就跟往你肚子裡扔個榴蓮並不停的運動一般!
而像斷臂、刺穿胸口這種貫穿傷害,則已經被增幅到痛覺神經的極限!
也就是說,這是生理上最痛苦的!
這種程度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更何況一郎還一刀換一下……
前一刀,痛覺上限,後一刀,痛覺歸零……
在天堂與地獄之中不停的輪轉,即使是正常人都得瘋,更何況現在被浦原藥物刺激的精神有些不正常的綱彌代時攤呢?
不過,這才捅了二十幾刀就崩潰了,讓一郎稍微有些失望,這還沒到三十六呢,除了斷臂那兩刀,其他傷勢他可是嚴格按照輕傷標準來的,因此別看他現在身體上到處都是傷,但實際上除了斷臂,其餘的基本都是輕傷。
這也是為什麼夜一會說用了神經刀的一郎會可能失控的原因,一個是這招非常不人道,基本上不是特別憤怒的話,一郎不可能使用這招,二則,是因為神經刀的施展難度不低,需要一郎維持一定的心理暗示用於壓制感情,來解放部分大腦的計算量,雖然不像絕對理智那樣徹底,但對於隊友來說,著實有些危險……
看著雙目無神倒在地上的綱彌代時攤,一郎撇了撇嘴,氣撒的差不多了,該辦點正事了……
一腳將雙臂殘缺的綱彌代時攤踢飛出去,然後將八千流之劍插回腰間,轉身看向朽木響河和村正。
現在殺他沒有意義,反正之後和尚也會復活他,雖然一郎可以讓他徹底死去,但那個能力,現在不適合暴露給和尚,所以,還是讓他再苟延殘喘一段時間吧。
注意到一郎的視線,朽木響河和村正立即嚴陣以待,一郎的實力,有些超乎他們的預料了……
手段就不用說了,剛剛已經展露出冰山一角了,讓他們無比在意的,其實還是一郎的靈壓……
在剛進入靈王宮的時候,一郎身上的靈壓只是堪堪達到隊長級的水準,作為一個三席來說,已經足夠出色了,在朽木響河看來倒也算正常,畢竟醫術好、天賦強不意味著現在靈壓就強,再怎麼天才,也是需要時間成長的。
而在一郎被和尚偷襲斬去一臂後,一郎的靈壓瞬間膨脹了一個檔次,達到了常規隊長級的水平!
這也還能接受,藏拙嘛,正常,大家都會藏上一兩手,雖然這種成長速度有些誇張,但天才嘛,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
在剛剛一郎轉身去攻擊綱彌代時攤的那一剎那,一郎身上爆發出來的恐怖靈壓,就太不正常了!
雖然只是旁觀者,但在那一瞬間,在這股恐怖的靈壓下,朽木響河卻感覺自身所有的骨骼似乎都要被碾碎一般!
那如淵似海的恐怖靈壓,他只在總隊長和零番隊的幾人身上感受過……
雖然肯定是比不上總隊長他們,但也只相差一線了,起碼,已經在同一層次了!
這比他強的太多了,即使他已經經過了超越式改造,亦是如此!
這傢伙,才練了多久啊…...
不過嚴峻的形勢顯然不讓他們有過多的思考時間,兩人迅速的調整狀態,嚴陣以待。
另一邊,一郎緩緩的抽出南離聖尊,火焰一樣的靈壓開始纏繞在一郎身周,堪稱恐怖的靈壓從一郎身上散發出來,令一旁的眾人都為之側目!
不遠處和尚和麒麟寺的臉色直接變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一郎的方向。
“這種程度的靈壓……”和尚臉色有些難看,他知道,對於一郎實力的錯誤預判,使他做出了一個最壞的決定,偏偏,他還找不到什麼彌補的方式……